会惧怕他，他也能理解，所以尽可能的不给别人带来恐慌，参加的活动屈指可数，所以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是否见过何霞。

“不过……”

时寒见他还有话要说，于是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录像没开。”

现在不是审问环节，只是他想和言然好好聊聊，毕竟他突然现在案发现场，就算今晚把他放去，侦查队也会继续盯着他。

言然知时寒既然开了就不会骗人，于是继续说：“虽然我不怎么参加活动，但系里关于何霞学的传言不少，大家都在传她不用学习也能考好成绩，所以一到考试月不求文曲星不挂柯南的，全盯着人家何霞看，好像能跟着沾光似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不用付努力，就能得到别人拼尽全力都想要的东西，心里会好受吗？”

通过何霞的视角，他分明看见天台上还有一个人存在，但上被李队打断，当时天又太黑，他只能行中断和亡魂的联系。

时寒低眉想了一会，颔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起整理桌上的饭盒，言然还在，他了四人份的饭菜，几乎都被言然吃完。见碗底剩的菜叶和胡萝卜，这家伙小时候被言阿姨着吃菜，现在没人着，就只盯着吃了。

时寒临走前说：“今晚你就能回去了，我班后送你。”

没给言然的拒绝的机会，他便离开了拘留室，刚门就看到门站着的李岂，脸上的表哪有在拘留室里那么“和蔼可亲”。

李岂笑了两声缓解尴尬，“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俩吗？”

说着，他跟上时寒的脚步，问：“言然最后说的话，你明白了什么？这么仔细一想，确实有问题，难不成是他酸了？所以对学霸手？”

如果是这样，他要不要再拘留言然几天？

时寒停住脚步，看了李岂一，想说什么，但又懒得解释，也不回地往自己的办公间走。

周晓帆实在不忍看到队犯傻，默默地给队递了一份文件，说：“队，是你自己说没必要看言然成绩单的，怪不着时科不搭理你。”

在李岂中，言然就是个睡衣外穿的懒散差生，相比于看他成绩单，明显还是其他事更重要，现在被周晓帆这么一说，李岂将信将疑地打开言然的成绩单查看。

嚯，好家伙，原来拘留室里坐着的才是真学霸！

李岂象征地打了自己嘴一掌，放成绩单，溜了时寒办公室，“你家小兄弟成绩好啊！”

时寒默认了李岂的话，他对言然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信任，从来没有过担心。所以也不打算就成绩一事和李岂聊去，时寒将一份报告递给李岂，说：“我们在死者上又找到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