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玩这。”时寒微微皱眉，小时候言然总说自己见鬼的事，他全当故事听了，但现在关乎人命案，多少都不能让言然这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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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岂了，“我再检查检查有没有遗漏。”

时寒看过死者两只手，据关节变形程度，死者是右利手。但不排除死者在度昏迷，被划伤的可能，所以需要李岂派人走访调查。

他余光看见楼底有个像死者的虚影，正要碰的时候，背后突然有声音响起。

言然真不想这件事，但刚才凑闹的时候，好像把复习笔记丢了，一路找回去，就找到了老校区。

一名少年盘坐在后备箱上，捣鼓着电脑，见队给他递，少年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了个方向给队看，说：“队，我刚才走了一圈，老校区的监控只有老校区大门和楼底才有，而且有几个监控早坏了，片调不来。”

看着队员采集好证，开车离去，李岂寻思着得在这儿蹲一夜，决定先去买吃的。

不过这安静没一会就被脚步声又打破了。

“谁在那儿！”

ICS侦查队审讯室。

周晓帆见队不走，问：“队还留这儿？”

派了两支小队分在校园里询问死者的有关线索，李岂拿着一瓶走回了车上。

刚才还被人群簇拥的老校区，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不过言然早就习惯了这场面，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复习笔记。

本来就没什么人会来这个地方，加上刚才又发生了命案，现在这老校区更是寂静得有些吓人。

证从楼一直找到楼上，因为最近老校区要重建，杂很多，建筑工人在楼里留不少脚印和手，但凡明显的指纹全被采集带回ICS，不放过现场任何一个可疑证。

少年叫周晓帆，是ICS侦查队网络门一员，本来是名黑客，被李岂抓到过一次，因为他当时还未成年，就没罚别的，就让他帮忙维护一ICS的防火墙，谁知少年看到ICS地垃圾防火墙顿时来了劲，后来见识ICS接手案件的难度，索就留来事了。“行了，你回去再找线索，整理一份死者的详细报告给我，我等会回去看。”李岂见法医证的人走了，让周晓帆跟着他们一起走。

言然无辜地耸了耸肩，他真的只是想回去找笔记，撞到死者亡魂是意料之外的事，“要不是你们队打扰，我都快碰到它了。”

少年耸了耸肩，苦笑：“别提了，那栋楼的监控是最早坏的。”他刚才看过了，那叫一个“尸骨无存”啊！估计是被屋檐砸到了。

但凡这些监控能通上电，他都能尽力试一试，但是老校区太破旧，监控要么是被雨淋坏，要么就是被危房坠落砸到，他是真没法。

死者手臂上的伤痕有两，一是浅不一，但形状规则的瘀伤，另一就是左臂上由外向，斜向，伤清晰且明显无挣扎痕迹的疤痕。

——

言然闻言，眯了眯，一拍桌站了起来，俯视着坐在他对面的人，沉声：“时寒，你从来没相信过我！”

李岂让人把现场维持好，等时寒和法医助理把尸装好，证科收集所有证再收队。A大校话糙理不糙，这里是学校，他们办案能换个地儿就换地儿，不能对学生造成影响。

李岂指了指案发的那栋楼，问：“那栋楼的监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