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听了这话，脚步突然停了来。

明义呕一声，弯了腰，本就瘦小的躯更显得有些可怜。

明义完全没想到贺忱能把一条鱼这么多样，越看越惊讶，最后直接跟在贺忱后了小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所有菜好。

这些天贺忱不在，他都不太适应，吃饭的时候自己在餐桌坐着，也吃不去多少。他觉得大概是因为这个，他最近便有些胃不太好。

明义疑惑地转看他，贺忱却突然靠近一步，得明义向旁边退了一步，几乎靠在墙上。

最终，那些鱼通通了明义的碟里。

看了一会，贺忱若有所思：“十六？”他说着，伸手比了比明义的，又在自己上比划了一。他们此刻靠的很近，这动作几乎将明义揽在他怀里，一时显得很是亲密。

“贺忱……？”他不由放轻声音唤。

明义这一记直球打来，贺忱猝不及防，表很明显地凝滞了一瞬。接着，贺忱垂收回视线，了。

这让明义一想起了那个着暴雨的晚上，贺忱也是这样，沉默着将他到了墙边上，然后……

贺忱用神打量着他，刮骨似的有如实质，明义隐约觉得有不好意思看他，于是低视线去看贺忱领的纹。

“呕——”

“六月二十九。”明义答。

明义却有不好意思似的笑起来，一对整齐漂亮的小虎牙：“俺已经十七了，过了十七岁生辰了。”

明义如今差不多到贺忱肩膀的位置了。贺忱回想了一，似乎在他刚把明义带回来的时候，明义才到他自己的位置。这样一看，这些时日明义确实窜了不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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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这才放心地理起来。他杀鱼、清理鱼的动作实在是娴熟，这样血淋淋的场面他也手起刀落、面不改的。他很快理净了鱼的脏，将鱼和鱼骨分好。

贺忱默然看着他吃，没什么表，但也没移开过视线。

鱼确实鲜，贺忱得也好，鱼汤香，鱼羹鲜，鱼骨酥脆，鱼，明义吃得很。他也是真的很想要，于是便吃得很努力，将贺忱给他的鱼全都吃完了。

明义看他不生气，于是拉住了他的袖，语气懊恼：“贺忱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得好，像贺忱一样。”

他难受地扶着桌，神一时有些茫然。

贺忱皱了眉，侧过脸看他：“怎么？”

“生辰？”贺忱怔了怔，追问：“你的生辰是何时？”

上了桌之后，贺忱仍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但仍是夹了不少鱼到碟里，然后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他动作仍是优雅极了，像在什么艺术品，剔来的鱼也完整漂亮。

贺忱听在耳里，不知怎的，神却微微沉了沉。

贺忱将鱼骨放在瓷罐里慢慢熬汤，鱼一分片成了薄片，放了少许酱油和甜酒腌制了一会，然后在锅中煎了煎。另一分鱼则细细剁碎，用汤、笋和蘑菇成了鱼羹。好了这些，鱼骨炖的汤也差不多熬煮成了白，贺忱又将鱼骨捞来，拆段之后在锅里炸到金黄酥脆，拌了盐粒盛来。

“大概是……”明义看看他，直白，“贺忱不在，我……吃不……”

而后，贺忱的神便有些若有所思的。

贺忱：……

顾荻当初想比量明义时被贺忱拦了，如今贺忱却分明了同样的事，甚至还得更过火些。

贺忱：“不算，她不是人间会有的鱼。”

两人来到厨房，一块将锦鲤买来的青江鱼理了。果然是条新鲜的活鱼，个很大也很，在案板上生机地动挣扎，颜也是漂亮的青绿。只不过，理的时候，明义实在是好奇，便小声问了贺忱一个问题：“锦鲤这样，不算残害自家人吧？”

第35章

贺忱注意到，多问了明义一句，明义便笑：“以前小弟有时候去河边玩，会带鱼回来，都是我理的。”说着，他眯起睛笑起来，“鱼虽然都很小，但每次能吃到的时候，大家都会很开心……”

酒足饭饱，明义满足地站起来，正要说什么，却突然神一变，然后猛地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