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不知从哪里拿一块手帕，轻轻把明义角残留的药掉。他低垂着睫，不知在看哪里，像是了一会神。

片刻后，贺忱问：“真的那么难喝？”

明义使劲。

贺忱默了默，安抚：“我会想办法。”

之后的一段时间，贺忱似乎忙碌了起来，甚至时常不在宅里。连喜烛都很吃惊：“这么多年，我是没见过贺忱这么频繁地门……”

明义几次找不到他，也很茫然：“贺忱这是什么去了？”

喜烛奇怪：“这不是得问你自己？”

“问我？”

“可不，”喜烛晃悠一，“我算明白了，贺忱每次不合常理的举动，都是因为你。你想一想我这句话，是不是这样。”

明义“哦”了一声，觉得贺忱明明一直是这样。贺忱一直都是对他很好的大善人，没变过嘛。

不过没过多久，贺忱就不再外，而他带给明义的汤竟然也真的好喝了许多。

明义尝了尝新版的安神汤，咂了咂嘴，眯起睛笑了：“真好喝！好甜。”

是真的甜，而且明义竟然能品尝这绝妙的甜味。他还是第一次有这验，不由笑得很开心。

贺忱看着他的笑脸，不受控制地伸手，用拇指轻轻在明义边抹了一。

接着，他把沾了明义角药的手指，慢慢放到边，尝了一。

第24章

直到齿间真的弥漫开甜意，他才恍然回过神，顿时微微睁大双。

他这是了什么？！

明义果真是未经人事，此时还一脸坦然地笑着看贺忱，睛亮晶晶的：“是不是很甜？”

贺忱霍然起，走了去。

在走去的路上，贺忱察觉到心再度涌上了那熟悉的焦躁。前些天，即使他已经避开了储备粮，这觉仍旧不时现。而这会，它几乎达到了峰。

他快步走老妖怪的院。

老妖怪照常闻了闻，有吃惊：“你门了？有外面妖怪的气味。”

“嗯，”贺忱简单回答，“见了几个朋友，问了问题。”

老妖怪更吃惊了：“你？主动去找别人？我还没耳背吧……”

贺忱“啧”了一声，本就不耐烦，这更烦躁了。老妖怪看见他的脸，话风一转：“有事找我？”

“他们说……我恐怕快成年了。就在这两天。如果我没吃人，成年的时候……究竟会怎么样？”贺忱。

老妖怪端详他一会，坐直了，神也严肃了：“真是快了。你养着的那个，不吃了？”

贺忱没说话。老妖怪叹了气，正想劝他，却听见贺忱：“不吃了。”

他语气没有多斩钉截铁，但老妖怪一听来，他这是已经了决定，而且不可能再改变。

老妖怪闭上了嘴。

贺忱是妖宅中生的妖，与其他这些修炼而成的妖不同，没有什么前人经验能够参考。贺忱并非妖兽或妖化形，而是来自于……念想。没人确切地知贺忱究竟是因何而生，但他能够以人们的谎言为，大家便猜测他大概就是生于这些东西。

像贺忱这样的大妖，数百年来，老妖怪只见过两个。一个是妖宅的前任主人，也是让老妖怪得以化形的大妖，另一个便是如今的贺忱。但老妖怪生于前任主人成年之后，也并不了解太多况，只隐约听说……

只听说那一夜，他妖狂发，极为可怖。据说当时有只小妖听到动静，很担心他，闯了他的院，却被他当场残忍地杀了。后来他也大变，神似乎也了些问题。

老妖怪想起喜怒无常的前主人，打了个寒噤，如实向贺忱描述了一他听说过的事。

末了，老妖怪又记起了什么，犹豫：“不过宅里一直有一言……算了算了，太荒谬了，估计是那小姑娘话本看得太多……”

贺忱听着老妖怪的话，面一直淡淡的。听到最后，他却反问了一句：“什么言？”

老妖怪没想到贺忱竟然会兴趣，愣了一，然后才答：“言是……是说，通过吃人来成年，只是为了人心而已。如果妖怪能够找到一个人……一个足够赤诚，愿意为妖怪付一片真心的人。那个人就能够让妖怪平稳度过成年期。”

说完之后，老妖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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