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陆清珩拿他新买的童话书给她讲了两个有趣的故事。

她躺在陆清珩书房的小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坏女人之所以还敢现，就是因为法律。

陆清珩的书房参观。

可是凡间的法律却不能随意惩罚恶人。

然后他才将已经理好的监控录像放在一个USB里，给秦肖燃：“拿回去给你父亲，给你大哥也可以，这份材料可以作为黎萱曾经蓄意谋杀的证据之一。”

陆清珩也才不过十岁，但是十岁男孩的手，比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大太多了。

在送她回家之前。

陆清珩莞尔：“当然不会，等你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会把一些重要的证据给你三哥，让他带回去给你爸爸，你爸爸就知该怎么了。”

秦肖燃带着妹妹回到家时，黎湘和秦牧野都已经回来了。

她很好奇清珩哥哥放假在家都玩什么，结果见到密密麻麻蝌蚪文的书，文盲团顿时就一阵困意来袭。

陆清珩等她平静了一会儿，才耐心对她解释：“大人们会惩罚她，会用合法的方式让她承受作恶的后果。”

他摸着棉棉的小脑袋，温声跟她说再见。

小团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听新故事听得投，自然就暂时忘掉了烦恼。

陆清珩握着她绵的小手，另一只手抚了抚她汗的发。

她光淋漓的大睛悲伤地望着男孩：“清珩哥哥……妈妈那么难过，爸爸也很痛苦，哥哥们也很可怜……为什么我不能为他们报仇？为什么那个坏人了坏事，我却不能惩罚她？”

陆清珩了：“当然可以。”

梦里她像是一个透明的小人儿，跑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妈妈面前，抱着她，安她：“妈妈不要难过了，棉棉回来啦，棉棉以后不会再走了。”

陆清珩给她盖上了毯，自己则坐在一旁拿了一本书阅读。

棉棉却攥小拳，一字一顿地说：“棉棉不怕，棉棉只是想保护妈妈爸爸。”

“会的，她会受到惩罚，只是这惩罚不需要棉棉来实行，法律会惩罚她。”

陆清珩发现她噩梦，便起坐到她旁边，攥住她的小手。

气又很舒服。

她很相信清珩哥哥，但是她也听懂了那个坏女人的话。

棉棉不能理解。

这坏神仙会被掉魂魄，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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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醒了。

……

陆清珩终究还是在她上，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戾气。

但是睡到后来，她噩梦了。

棉棉还有舍不得，小胖手拽着陆清珩的背心摆：“清珩哥哥，明天我还能来找你玩吗？”

棉棉地望着他：“真的吗，清珩哥哥不能骗我哦。”

陆清珩心疼地摸着她乎乎的小发：“记起那些事，是不是吓坏了？”

在法律上，她还活着，爸爸不敢对坏人什么，终究还是为了保护她。

棉棉被他牵着手，心稍微平静了一。

可是妈妈却看不到她，整个人都笼罩在绝望里。

梦到了自己过世后，爸爸妈妈悲痛绝的样。

小团在他的耐心安抚，逐渐平复了些。

害人命，哪怕在仙界，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哄好了团，他用神无声地示意司命把棉棉先抱去。

棉棉醒来时，发都打了。

但是她记起了自己被害死的真相，为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心疼。

*****

他里动容：“会的，你会保护好他们，他们也会保护你的。”

棉棉睡得很香，她和清珩哥哥在一起总是很放松，连午觉都睡得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