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也：“我觉得还不错啊。要有现成的，我都想找人来搞。这专业的，真不一样。对了，她要是真想，跑手续的话，跟我讲一声。我有个战友，老韩，他老婆就在这上。”

他现在能的，也就是这些了。

陈凤霞看了丈夫，笑着：“行哎，那我替曹老板先谢谢你啊。我到时候看看，要是有谱，我就也参一。你可是在替家里挣钱哦。”

郑国笑了：“那我可得认真跑手续，争取早挣钱。啊，今天吃什么啊，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尾。是红烧还是炖汤啊？”

“炖汤。阿妈已经炖上了。”

郑国翻了冰箱里的茄跟土豆，立刻兴致：“那我再烧个茄炖土豆吧。炒个韭菜煎好不？”

陈佳立刻从卫生间伸，提要求：“姑爹，加芋豆腐。”

小姑娘们从时尚杂志上看到日本行吃蒟蒻减，立刻张罗着要试试。后来知蒟蒻就是芋之后，她们又开始满世界地找芋，最后还是在超市里找到了芋豆腐，就迫不及待买回来实验。

郑国笑着摇：“你们真是的，我跟你嬢嬢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最怕被人讲上没二两。”

为啥？你瘦证明你家穷，连饭都吃不饱呗。只有得扎实的人，才是正经劳动力，田才会给你算全工分。

郑明明跑楼，快地笑：“时尚就是风啊。说不定再到二十年后，又行健了呢。”

陈凤霞心，别幻想了。从你们这代人开始，大家都恨。就连郑教授你这样理智的人，当年也是要跟肚上的作斗争的。

郑国笑着摇，又拿冷冻层里的冻芋豆腐，厨房招呼陈氏：“阿妈，你休息吧，我来。”

陈氏没跟女婿争，洗了手一边手一边厨房门。等孙女和外孙女上楼拖地时，她才小心翼翼地问女儿：“凤霞，国最近不忙啊？”

往常要过年的时候，是女婿忙得脚不沾地的日的。哪天不是到老晚才班。就是周末，他也经常一个电话就被喊走。

今年好了，他又是学车又是跑学校的事，现在还待家里打扫卫生。他工作哩，他不是还有一堆事要吗？

陈凤霞微微笑，轻描淡写：“嗐，凑巧而已。刚好那边树的事了了。这边腊月里也不能耕田养小龙虾。加上他们县委班也就是他没驾照了，石书记就放他假，赶把驾照学了，以后乡也方便。”

陈大爹附和：“是该会开车方便，以后去事什么时候不要车啊。”他又说妻，“就你问东问西的。国稍微松快一，你就要说三四。”

陈氏委屈：“我不是怕国有事嘛。”

她这一辈，嫁前听爹妈的，嫁人后由丈夫主，等到年纪大了，现在女儿说没事，她也不敢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