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

他指着自行车问妻女：“你俩这是什么？陈老板，你又要练摊，去卖价米了？我告诉你啊，倒卖粮可是违法的，当心抓你。”

陈凤霞呸了一声：“什么跟什么呀，我给那些姑娘送儿米过去，也让她们尝尝鲜。”

郑国立刻接过自行车笼，自己在前面走：“那赶过去吧，晚上起风了，怪冷的。”

宿舍里很闹，一家三还没门就听见里面说笑的声音。

曲比沙红听到门铃声，过来开门，看到陈凤霞等人还吃了一惊：“老……老板？”

陈凤霞笑：“店里买了大米，拿过来给你们都尝尝，是新品。”

她了鼻，夸了一句，“呀，正吃饭呢，好香啊。”

她再看屋里的小姑娘们，发现多了新面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们来了啊。”

这几天，陈凤霞一直关心直营店的事，倒是没留意火车已经将三十位新绣娘带到了江海。

曲比沙红有张，赶解释：“今天先一起吃饭，明天她们再到那边去住。”

陈凤霞估摸着自己这个外人站在这里，她们会不自在，就招呼丈夫将大米搬厨房：“那好，你们自己吃啊。好好活，有饭吃有吃。”

曲比沙红慌忙拦着：“老板，放着就行，我们自己搬。”

郑国已经抱着米袋往里走：“算了，顺手的事，你们哪里的力气。”

他了厨房门，要放大米的时候，愣住了。

存放大米的角落里，赫然摆着跟他手上一样的粮袋。她们，已经有一袋有机大米。

回家的路上，陈凤霞一直笑。

搞得郑国都忍不住开：“笑啥呀，就不带人家吃好的。人家好歹也自己挣钱了，买儿好米吃有什么不对吗？”

陈凤霞笑着摇：“不是，我就是想起来咱们刚小买卖的那会儿。你去工地边上卖盒饭，还有印象不？”

“怎么没有。”郑国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没生意的天赋的。要不是你的茶和薯条撑着，盒饭都卖不去。”

陈凤霞笑：“你当时还说搞不清楚为什么大家宁可大价钱买茶和薯条，味也不怎样。我现在看到她们自己钱买价米，就想到了茶和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