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丹从那位会说普通话的女孩中得知这是一首歌，是她们当地的民谣，已经传唱了很多年后；兴奋得直拍手。民谣好，民谣就意味着她不用很多钱买版权。歌好，她本来就是想填词唱歌。

很！

“老板，到时候记得借人给我拍MV啊。”

陈凤霞笑：“那你可得往后面排排，她们现在忙着呢。到时候给你约时间。”

她才不会拒绝这份外快呢。需要用到级绣娘的活不算多，都得跟档扯上关系才有戏。

这边David的活计只能一个礼拜，个礼拜的单她准备找专门中式龙凤喜服的厂商手，能不能成不好说。

如果暂且接不到单，她倒是不在意先让她们好好学文化知识，可就怕这群姑娘会害怕。门在外，没有活就会觉自己没有存在价值，害怕自己会被城市抛弃。

这，过来人陈老板再清楚不过。

所以，第二个技能，能歌善舞，也要好好利用起来嘛。实在不行，就让她们在幸福里这边定期表演歌舞，或者跟郑国说说，看他们上元县的那个歌舞剧表演需不需要新鲜的元素加。民族就是世界，民族风就是世界风嘛。

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没吃晚饭。陈凤霞和小丹简单别，带着俩小姑娘和三十个大姑娘去坐公车。

理来说，陈佳去这么时间，今晚应该跟桂芳回去的。但是，她不知该怎样面对母亲，只要一想到阮成文，她就心里有疙瘩。

这世间，但凡发生过就会留烙印，不可能真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和父母，终究回不到亲密无间的从前。

这就是生活的残酷。

好在她还能从别人的喜悦汲取力量，来消弭她心中的遗憾。哈！太好了，照她们的挣钱速度，最多一年时间，她们就成攒一成首付，然后在江海买房了！这样，她们就能真正留在城里，不用再回去了！

对，不回去。等再过几年，她们回去也会跟大山格格不的。就好像她现在回老家，跟小时候的玩伴也说不到一去一样。不是她在上，而是大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不说夏虫不可语冰吧，说话是真费劲啊。

人跟人，总有一天会渐行渐远。

陈凤霞站着等公车，就听她不停地叽叽喳喳，也不嘴。

郑明明却在替妈妈犯愁，妈妈都已经说了大话，要是后面接不到绣活怎么办？那可真是糟糕。工资一缩到三分之一，人的心态也会崩吧。

陈凤霞笑着摸她脑袋：“别想这么多，船到桥自然直。”

公车来了，她们赶上车。这会儿过了晚峰，来囍街游玩的人又玩正，公车空空。

大家居然都找到了座位，直接把一辆车变成了她们的包车，就很神奇。

坐上车的大姑娘们这回可算能好好瞧瞧城市的夜景了。她们全都睛盯着窗外，好奇地打量外面的世界。好多好多楼，比县城的楼多了，好多好多灯，那些光还不停地变换造型。这真是她们从未见过的神奇世界。

车经过一座桥时，前面是红绿灯，司机停车等待，她们就好奇地看着窗外桥上的人，还冲人家笑容。

那个会说普通话的曲比沙红好奇地问郑明明：“他在什么？那是他的份证吗？”

郑明明瞧见窗外手上抓着纸壳，上面书写笔字“钳工”的中年男人，轻轻地叹了气：“他是岗工人，他在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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