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摇：“那照这样说，当初去法国勤工俭学的人就不该回来啊。应该所有人都去法国，那个时候的中国贫穷又落后，军阀混战列侵略，大烟的大烟，裹小脚的裹小脚。大家不跑就没活路了。但是如果当时所有人都逃走了，那哪里还有新中国？”

车上的人震惊了，就连陈凤霞都没想到女儿居然会想到这方面去。

郑明明却一本正经：“不好的也能变好，一个世纪前的江海还远远不如现在的涌泉县呢。我那天看邓颖.超的传记，说妇女权益的问题其实是压迫者向被压迫者的剥削。只有真正的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解决了人对人的剥削与掠夺，实现真正的平等，才能够保障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的权益。我想男女平等如此，城乡居民平等也一样。只要人人平等了，一切就会迎刃而解。想要到这一步，就得消灭特权阶级。但这又很难，因为既得利益者肯定会利用自己掌握的社会资源想方设法固化阶层权益。他们不想让被压迫的人站起来，这样他们就无法顺理成章地役剥削后者了。可再难，所有人的问题也只能自己解决，不能指望得到好的人大发慈悲。他们的慈悲都是建立在施舍的基础上的，不会久，也不能侵犯他们的利益。”

方律师在旁边微微笑。

现在孩获得知识的渠实在太广阔了，所以还没上初中的小孩居然都开始思考这些问题。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陈凤霞倒没多惊讶。

这些问题，他们家生活里都碰到过，明明也见识过。照自家闺女的个，她不想方设法去寻找答案才怪呢。

就算这答案天真不合时宜，活得活像是演讲稿，但这是她自己找到的答案，她愿意为之努力的答案。

陈佳略略皱眉：“那你的意思是再来一次革命？”

天啦，那未免太可怕了些。革命意味着牺牲与血啊。

郑明明摇：“我觉得历史在曲折中前，只要继续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往中级阶段再往级阶段发展，到最后共.产主义社会，这些问题都会得到解决。反正就是不能让资本主义冒，不然无论他们的糖衣炮.弹多动人，本质还是役。你看国总统的拉链门，最后他全而退，还是在上的总统。年纪跟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实习生却要遭受所有羞辱，好像错误都是她一个人犯的一样。真不公平。”

陈凤霞不得不清清嗓，小们，注意儿，这里还有三位小朋友，正眨着睛满脸懵地看着你们呢。

什么拉链门，白丑闻，这个话题，儿童尤其是幼儿不适合听。

没看到三个小朋友已经好奇地睁大了天真无邪的睛，满是懵懂地看着你们了吗？

小三儿更是兴地喊了起来：“拉链夹到小.。”

哈哈哈哈，嬢嬢把哥哥的一条仔给了老太家的小二哥哥，然后他就夹到小.了，他哭得好伤心呢，怕坏了。这是漂亮的。

众人看他兴地在车椅上来去的模样，集无语。喂喂喂，小朋友，你的兴奋有奇怪哎。

车抵达火车站，列车正式发动时，陈佳看着车窗外葱葱郁郁的青山，突然间念起了自己抄在采集上的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言：“我贫穷而伟大的俄罗斯母亲啊，我无比地你憎恨你。”

她扭过问自己的朋友，“你们说，她们是不是也这样想？”

家乡恨家乡，这片土地恨这片土地，就是这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