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就有人愿意掏钱扫货。

陈凤霞一开始瞧着还觉得惊讶，回过再想想，前年自己回在小院过年时，真是一钱一块的方便面饼煮开了加个荷包跟几片菜叶都能瞬间卖空。这节经济，果然大有可挖掘空间。

郑国正在街面上协调各个摊位的位置呢。一看人群渐渐聚集起来，他也不什么初三开业的安排了，直接打电话回上元县，找参加直销会的各个厂负责人。赶的，在丈母娘家酒桌上的停一停，立刻组织人手过来把摊位摆起来。

那边被单厂的厂还在打酒嗝，笑嘻嘻：“不急，郑主任，你放心，我们都安排好了，初三保证准时开张。”

郑国气不打一来，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都告诉他这波商机难得了。他们被单厂总不能光靠着喜被生意过日吧。这么多积压的床上三件，他不趁着现在人多卖去，准备堆在仓库里发霉吗？

陈凤霞示意丈夫将手机给自己，笑着同对方打招呼：“秦厂，新年好啊。你给你们仓库打个电话，我上找车过去拖货。放心，钱货两清，我给现款。我不别的啊，我手，我好久没摆摊了，我就想过过瘾。”

她挂了电话，又将手机还给丈夫。

郑国满腹狐疑：“你要什么呢？”

陈凤霞一本正经：“摆摊啊，我不说了嚒。”

“你摆摊？”郑国哭笑不得，“你这一年到嫌自己不够忙啊。”

陈凤霞已经跃跃试：“你看街上这么多人，我要不摆摊我真是对不起我自己。”

她说到到，转就喊了车去被单厂拖货。一时半会儿搭不起架台怎么办？直接将各样品摆放来。要是有客人要的多，再去灯市拿就好了。

郑明明跟陈佳推着自行车来来往往，刚学会没多久的骑车技术这会儿倒派上用场了，充当小快递员。

郑骁跟蔚蔚都打扮成年画娃娃模样，就坐在摊旁当广告牌。他俩眉相似，甚为可，坐在一块儿拼七巧板，让经过的人都忍不住要瞧一。

陈氏带着走路还不太稳当的小三儿在旁边，看女儿兴采烈地跟人推销床单：“纯棉的，你摸摸，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好料，跟外卖的那些货不能比。你看看同样的料，商场里卖多少钱，我这边又是多少钱。我老实跟你讲，要不是县政府非要打脸充胖，搞这个直销会，我们厂才不赔本赚吆喝呢。现在过年请工人都是三倍工资，还打折促销搞优惠，也就是领导要面。”

老太太听得直，觉难怪现在这个女儿一开就让她找不到话来回。摆摊生意，见人说人见鬼说鬼话，瞎话张嘴就来，可不就嘴利索得不行嚒。

这陈老板已经开门大吉，成功地完了一单生意。她卖了三件还送人件枕巾，嘴里笑嘻嘻：“新年好啊，新年大吉。”

曹腊梅拖着行李箱现在灯市时，瞧见的就是这闹纷呈的状况。她吓了一，探过来看到陈凤霞，不由得惊讶：“不是说初三才开始嚒，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你还自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