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沦落风尘。所以说，红灯区合法存在，结果跌去的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最底层的山沟沟里的人。绝对不会真的跟你们想的一样，和你们没关系。所有人都可能会变成顾曼璐。”

陈凤霞伸手摸了女儿的脑袋，柔声：“除了想顾曼璐这样看上去是自愿当舞女的，还有好多被拐卖去的，你看书，不会不知。”

郑明明，老实：“小福被她爸爸卖了好几次，上吊自杀了。”

陈凤霞：“是啊，因为能挣钱，所以她们就变成货品，不是个人了。代.也一样，代.能挣钱，当然也会有人把主意打在她们上。以后，她们也会变成同样的货品，被人当成猪一样挑三拣四。”

郑国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可靠：“你妈说的没错，但凡能挣这钱，就多的是人不当人，以后被拐被骗的人就更多了。这个不对的，不行。你看为什么打拐这么时间，还是有女人孩被拐卖？就是因为太能挣钱了，人为财死鸟为亡。”

郑明明“哦”了一声，上楼洗澡去了。

其实她跟爸爸妈妈结束谈话的时间并不晚，外公外婆还没带三个小的散步回来呢。可是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外面的天都发灰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她又去电视台的影视基地拍戏时，王月荣见到她都吓了一：“你昨晚肯定写奥数题了！”

郑明明摇：“不是，我是在思考我爸妈跟我说的话。他们说代.就跟小一样，是对女人的役压迫。”

说着，她重复了一遍昨晚妈妈跟她说的话。

王月荣就双掌一拍，眉间都是压抑不住的得意：“我就说嘛，跟典妻一个样。”

吴若兰意识地否定：“男的跟代妈妈不那个的，他们见面，女方都在。”

“可是他没直接用她的荫却用了她的宮啊。”郑明明认真，“本质上一样，目标是小孩，只是当时没有技术手段人工受而已。”

陈志拿了过来跟小伙伴分享，听到班的话他就想撤退。女孩好可怕，她们怎么不害羞，居然还聚在一起说这事。

郑明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害臊的，其实代妈妈的荫也被用了，不然孩怎么生来？

陈佳在旁边皱眉，喃喃自语：“其实你讲的好像也很有理，这都是剥削阶级在压迫劳动人民。”

她昨晚回去后特地到书店去找了《为隶的母亲》，好在短的很，她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读完了，只觉得那个妈妈真可怜。无论是当宝妈还是秋宝妈，无论跟哪个丈夫，都可怜。

郑明明叹气：“其实那个秀才娘也是可怜人，但是她有钱，她就可以欺负穷人了。”

王月荣合着也“哎”了一声，开始愁眉苦脸：“为什么会有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