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哑无言。

阿爹阿妈第二天早上送完了蔚蔚去托儿所就赶来了医院，然后抱走了孙。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题，也不影响桂芳继续说去：“你肯定想说我放着好好的日不过，自己折腾来这些事。好日？呵!”她冷笑声，“你们全家都是用时有不用时无我不给陈家生孙，你阿爹阿妈能给我好脸？我要是不能帮陈文斌挣钱，他会冲我笑？但凡没用了，立刻就是另一张脸。现在他是对着你短，那是因为夫当官你又能挣钱。放在去年，你再想想看他对你又是什么脸。一母同胞的都这样何况是对我。你们成家也就是你讲信。”

陈凤霞没有被表扬的喜悦，只冒了句：“你这个样，值得吗？”

房门外传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文斌你别这个样，你把人送到疗养院去，外人要怎么讲？佳佳他们三个孩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要他们怎么抬得起？”

从音上判断，应该是桂芳的大哥，在老家开娃娃厂的那个。

桂芳忽然笑了，自言自语一般：“谁抬不起？是你们怕没脸吧？”

她言语中的嘲讽呼之，听的陈凤霞都心一颤。怎么照她的气，似乎她对娘家也有诸多不满。

上辈桂芳最厉害的一就是，同样是贴补娘家，在大分这么的女人都两落不到好的况，她愣是把娘家跟婆家都拢得妥妥的。

在同陈文斌闹矛盾的时候，她娘家也是她有力的后盾，娘家哥哥的态度一向的很。

现在听着，怎么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桂芳就笑，满满的嘲讽，也不晓得是嘲讽外说话的人，还是她自己。

“你们陈家这样，我们家也这样，天底都这样。女人就是这个命，只要没用，人家都不当你是人。要是还有用，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她看着陈凤霞，笑容好像了些，“，你说是吗？”

她似乎并不想得到答案，就自顾自地笑：“你看阿爹阿妈现在对你多好啊，夫孩多你呀。因为你有用啊，。有用的人，谁不对着你笑，谁不说你好。，你现在可有用了。我不行啊，我成了没用的人。是我没能耐，女人的地位都是自己争来的呀。，你说对不对？”

陈凤霞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是啊，的确不一样了。上辈，家大哥靠着妹妹从婆家给他拢到的本钱。他当然得站在妹妹这一边。

现在妹妹不行了，家大哥又不想得罪死了生意愈发红火的妹夫，在人面前语气自然就不起来。

桂芳在娘家的地位，还真是她自己拼来的。

可陈凤霞还是摇，正：“桂芳，咱们姑嫂一场，我也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这心态就不对。你跟文斌是两，应该互相扶持，一块儿往前走，而不是老想着压对方一，非得拿住对方的短，让对方在自己面前伏低小。照这么来，还能过日吗？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夫妻，那是要过一辈的呀。”

如果真凭堂堂正正的本事站在山尖上也就算了，就为了这心思，把自己的都当成原始的本钱，那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

桂芳咯咯地笑：“我压他一？你看看我被打趴来，他是不是要直接踩死我？我谢谢他，送我去疗养院，他怎么不脆把我送去神病院？最好是个疯。那以后人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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