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带着的哭音：“嬢嬢，妈妈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啊？我好害怕。”

这个问题，陈凤霞无法回答她只能摸着小姑娘的脑袋，安：“没事的，看了医生吃了药就能好了。”

陈佳抬起了，认真地看着嬢嬢：“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医生好吗？”

她虽然不清楚医院是怎么分工作的，但是开刀的医生跟给妈妈治疗抑郁症的医生肯定不是同一个人。就好像大人不看儿科一样。

陈凤霞一时语，她也不知上哪儿找人看抑郁症呢，她连这个病应该挂哪个科的号都搞不清楚。

正当她踌躇，不知如何回应侄女儿的时候，先前那个说桂芳是产后抑郁症的老护士就过来了。

陈凤霞赶追问：“大夫，我想问一，你的那个产后抑郁看医生应该挂哪个科？教授什么时候有号啊？”

老护士似乎正在沉什么，冷不丁被人抓着提问反而吃了一惊，旋即她脸上微笑：“这个呀，正好我想说呢。教授还没走，我带你们过去吧。”

陈佳意识地看手术室，满疑惑：“妈妈已经开完刀了吗？”

护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病需要先了解你妈妈的况。现在你妈妈在开刀，所以只能先问你。”

陈凤霞生了疑虑，她只听说过大人带孩去看病，因为小孩讲不清楚，所以需要大人帮忙说况。

现在的况怎么反过来了？

护士面不变：“她现在的况，问估计也问不来什么，也只好问问她女儿了。”

这话听着似乎在理。

桂芳就跟疯了一样，压没法沟通。

陈文斌又是那么个态度，况且多少天不着家了。桂芳现在的况，他知的未必有女儿多。

陈凤霞：“好吧，那我们过去问问教授。”

两人跟着老护士走到楼梯时，陈文斌还在一边烟一边抱怨：“夫，你给我评评理，我是不是蛮不讲理，胳膊肘往外拐，非得把屎盆扣在我脑袋上。她到底还姓不姓陈啊？”

郑国已经瞧见了妻，直接伸手拉小舅：“唉，行了行了，你就自己想想看，你到底还要不要过去？要过的话就好好过。”

陈文斌唾沫横飞，火气冲天：“到底谁不好好过？我都没说什么了。”

老护士忍不住念了一句：“你应该多谅你妻的不容易。”

陈文斌一儿都不客气：“我容易，我他妈容易，我太不容易了!她发神经瞎折腾，倒霉的还是我，讨骂的也是我。”

护士忍无可忍，再一次调：“她不是瞎折腾，她是真的生病了。她是为你生孩才得的病。”

陈文斌冷笑：“为我生孩？”

陈凤霞立刻打断：“好了好了，你老婆病了，我们得去找教授帮忙看病。陈文斌你够了，不要再折腾了。产后抑郁是病，不是没事装病，你别不当回事。”

看着陈文斌又要开始嚷嚷，郑国赶充当和事佬：“行了，你没吓唬你，是真的会事的。过来过来，到这边我跟你讲。”

他把人拉到边上去了，陈佳就惊惶不安地盯着嬢嬢：“妈妈会什么事啊？”

陈凤霞听着她沙哑的嗓音，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真是造孽。

这两闹成这样，倒霉的还是小孩。

老护士开安了句小姑娘：“好好看病就不会有事了，走吧。我听说是你救了你妈妈，你真是个的好孩。”

她们上了两层楼梯，了间安静的办公室，那里坐着位40岁上的女医生。

她瞧见护士带人去，先：“麻烦你了，刘老师。”

刘护士赶介绍：“这位就是何教授，留洋回来的博士，特别厉害。小姑娘，你就跟何教授好好说说你妈妈的事吧。”

说着她示意陈凤霞，“你先跟我来，我给你代事。”

陈凤霞看看这位何教授又瞧瞧侄女儿，了门就站在门问护士：“什么事啊？”

她可不能走远，有话在这里说就好。

刘护士压低声音：“你别误会，是这样的。比起孩的妈妈，现在这个小姑娘更加需要接受及时的心理疏导。这就好像你大冬天掉了冰窟窿里上岸是不是得赶洗个澡，喝碗姜汤让和起来，不然很容易大病一场。”

她伸手门里，“这个小姑娘也是。别说她这么小了，就是一般大人碰上今晚发生的事也会受到严重的刺激。我们担心她如果不及时接受疏导的话，以后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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