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生意的人向来买卖当先。她倒没有直接将顾客拒之门外的意思，而是追问细节：“有多少人？预算是多少？又希望提供哪些服务？”

陈凤霞张嘴刚想说话，忽而心念一转，直接将球踢回：“那要看你能提供多少服务项目了。”

她笑盈盈的，“你也知我开的是婚纱摄影店。我这边客人多，需求自然也是各各样的。我得照您那边可以提供的服务范畴再，制定相应的餐，然后提供给客行挑选啊。”

林小略一沉，居然主动伸手问陈凤霞讨名片：“可以，我将企划书来之后再，联系你。”

陈凤霞意识地掏袋，却摸了个空。这条裙连个袋都没有。

其实有袋也没用，她门是为了旅游，又不是差，本没想到要带名片。

还是明明直接在笔记本上写电邮地址，撕纸张递给林小：“，您可以直接发到这个邮箱里。”

林小挑了挑眉，睛盯着郑明明，突然间笑了：“你还是叫我阿姨吧。”

说着，她将纸放了自己的包中，朝陈凤霞等人微微，就转离开了。

郑国在旁边听了几句，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你还真打算带人去台湾拍婚纱照？这是开旅社呢还是开影楼？”

陈凤霞一本正经：“这是在细化满足顾客的需求，旅游是手段，拍婚纱照是目的。当然，结果与过程到底哪样更重要，全看顾客自己的受啦。”

郑国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从哪开，于是他就只好皱着眉：“那你找谁合作也总比跟她吧，你也不嫌尴尬。搞不好回人家就把你的邮箱地址给丢了，你就白期待了。”

陈凤霞摇：“我不这么想，我觉得林小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李总轨搞私生，最后闹得不可开。是她这个继女当机立断，直接斩断孽缘，还把孩抱到了自己母亲面前养。

甭这事究竟有多毁三观，从事的手段上来讲，林小到了快准狠。而且从某层面上来说，也实现了自己跟母亲的利益最大化。

要说她没有直接剁了渣男，那也不是她能选择的。谁让李总是她爹呢。

郑国听了妻的话却摇：“业务能力，也得服务态度好。不是旅游还是拍婚纱照，你们的都是服务工作。你别忘了，这位林小看不起大陆人的。到时候你的顾客过去了大价钱还天天吃人白，你觉得你的生意还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