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一觉醒过来，看到妈妈抓着书唏嘘叹气，惊讶得不行：“妈妈你都看完啦？你看书可真快。”

她已经是班上看书最快的学生了。她也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看完这本书呀。

陈凤霞笑着：“你妈我是被的，锻炼来了。”

她的少女时代，除了样板戏之外，其他的文艺作品都是大毒草。偶尔能从放知青那里借本小说，简直比过年还让她兴奋。

借来的书要争分夺秒地看，后面还有一堆人排队等着呢。偏偏她又得负担起全家人的家务活，可不就得见针地找时间看书。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一扫过去，就能把整页纸的字睛里的能耐。

郑明明听得目瞪呆，然后恍然大悟：“难怪外公会那么生气呢。原来妈妈你小时候是真的没什么时间学习呀，所以外公才希望我珍惜学习的机会。”

陈凤霞一愣，她倒是没想这一。当初阿爹也没让她考中啊。不过好像她自己也没持。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学习有多重要。

她也跟《小酒馆》里的绮尔维丝一样，习惯地承受周围生活压给她的东西。

郑明明看妈妈挲着书的封，又开始发表自己的观：“我觉得小绮尔维丝，她爸爸也经常喝酒打人呢。”

陈凤霞惊讶：“还有这事啊？”

郑明明：“是萌萌说的。我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小才会那么想有自己的家，就跟凤萍一样。Donny都已经那么糟糕了，她还一次次的原谅他。”

陈凤霞赶打住：“我的天啦，她可千万别这样。电视里赌鬼才会改邪归正，现实生活中你妈我就没看过赌鬼有好的。”

郑明明睛珠一转，跟妈妈说起了私房话：“妈妈，你是不是也觉得凤萍要是跟声哥在一起了，就一定会幸福呀。”

陈凤霞摇：“这事儿可说不准。恋跟结婚是两回事，像声哥那样的，说不定就需要个能帮他在场面上际的老婆。凤萍的个，不一定适合。”

郑明明兴起来：“我也这么觉得。人都是会变的呀，一开始的时候Donny也不赌钱，说不定以后声哥也会染上坏习惯呢。所以还是得像小蝶一样，自己闯名堂来，这样就算佳豪辜负了她，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啊。”

陈凤霞故意逗她：“那你为什么不觉得要像一样呢？每天过得多开心啊。”

郑明明摇，颇为老气横秋地叹了气：“我不到那样啊，像一样开心需要天赋呢。我不行，我肯定会想很多事哒。”

陈凤霞笑得不行，伸手女儿的脑门：“哎哟，你想好多哦，你才多大？想这么多。”

郑明明不服气：“人有两件宝，双手和大脑，本来就应该思考啊。就好像这个小说里，铁匠顾奢我觉得是作者幻想来的人。说不定绮尔维丝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不求回报，想要帮助她的人。”

陈凤霞笑了起来：“那你在什么呢？你是不是也想帮助小摆脱现在糟糕的况？你就是她的顾奢呀。”

郑明明不好意思起来：“我不到那样的，他纯洁又尚，跟周围的人都不一样。就算真有这样的人，也应该没有像他这样完。”

陈凤霞笑得更厉害了，搂着女儿说悄悄话：“我倒是觉得呀，如果真没有这个人，就代表他是绮尔维丝心里幻想来的人。他希望有这样一个人能够拽着她走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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