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蔚比郑骁小半岁，语言能力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会挥舞着了的胳膊喜：“车，车！”

陈文斌眉都要上天了，他意识地摸袋掏香烟，叼在嘴里，混不清地笑骂：“小兔崽，一天到晚就惦记着从你爹手里抠东西。”

他还没火，就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不好意思，先生，这边不能烟。如果您有需要的话，请您前往烟区。”

陈文斌趁机拿香烟，开询问：“这些娃娃哪边有卖，我想买两送给我女儿礼。”

他特地加重了礼两个字。

工作人员彬彬有礼，恰到好地为难的神：“实在抱歉，这些布偶都是我们请欧洲艺术家专门设计手工制作的，全球独此一款。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在本次风展结束的当天参加我们的拍卖活动。”

陈文斌立刻抱起小女儿告辞，全球独家，拍卖，这两个词汇放在一起就等于一个字，贵！

小学生们都了失望的神。

啊，他们还以为购中心送给大家的礼就是这些娃娃呢。好多娃娃，他们数了，足足有一百八十多个。比他们整个年级的学生都多。

好在小孩的失望也就持续了一瞬，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更引他们球的东西。前面的大厅里正在上演时装秀。

一个个模特踩着猫步，伴随着动的音乐走上T台。他们的发染成了各颜，他们上的衣服造型各异，他们有人鼻梁上架着镜，有人上着帽，还有人一边展示衣服一边拉小提琴。

“哇！是娃娃！”王月荣激动地喊了起来，“模型里的娃娃穿的跟他们一模一样。”

她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小学生都惊呼不断。

真的是啊，走秀的人是活过来会动的娃娃。那他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不就是放大版的模型，他们也在法国大都会里呢。

陈凤霞睛盯着T台上的模特，赞叹了句：“曹老板，你们家荣荣的睛可真是尖，我刚才都没发现。”

曹腊梅笑得合不拢嘴，却还要谦虚一回：“她呀，就是正神不足邪神有余。她要是在学习上能有一半这神，我就笑死了。”

陈凤霞难得给人了回心灵汤：“成绩又不是全。你没听人说嘛，商比智商更重要。成功者的关键是商要。”

她话音刚落，被夸奖的人就嫌弃地摇，表达自己的看不上：“他们一儿也没娃娃好看，还是娃娃更好看，他们好丑啊。”

陈凤霞默默地看了T台上的模特，又瞅了这姑娘，决定收回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