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学习练习，现在已经能够自己来化妆了。你再看看你，还打手的活。

老天爷很公平，你把时间在给去喝酒的男朋友洗衣服饭上，你就距离免费的老妈更一步。

人家把时间在提个人技能上，人家就能锻炼来独当一面。”

小不服气，脱而：“她是没人要，宋老师就看上我了。”

陈凤霞看着对面这张稚气未脱的脸，突然间笑了：“你要觉得一个女人的价值在于有没有男人要，有没有男人愿意免费睡，那我真没话跟你说。我告诉你，但凡男人有免费的年轻姑娘睡，还有人免费伺候他，他都乐意。”

她站起，十分惋惜的模样，“我本来以为你脑袋瓜清白，还想张罗着给你挑房，让你也跟余店一样在江海落脚来。现在看来我饿不费这个神了，拿着签字去康那里赶把手续办了。店里还要安排新人去住呢。”

小变了脸，意识地问：“都……都找好人了？”

陈凤霞似笑非笑：“没有王屠夫就非得吃带猪了？你以为梦黎真离了你的宋老师就转不去了？搞搞清楚，没有你们，集婚礼照样搞，梦黎照样上电视。行了，都辞职的人，你也甭为梦黎的将来心了，还是先想想今晚住哪里，一顿在哪儿开火吧。”

她都不晓得说这姑娘是天真还是蠢了。难不成以为他们威胁自己说要辞职，她还求他们留，给他们加薪升职不成？也不看看自己的到底是怎样的蠢事！

郑明明还会替妈妈心。

她最近看了TVB剧，严重怀疑那个宋是商业间谍。

“肯定是其他婚庆公司嫉妒妈妈你能拿政府这么大的单，还跟市合影呢，所以才收买他搞破坏。”

陈凤霞哭笑不得，先纠正女儿的错误：“是副市。”

郑明明着急不已：“不是正的还是副的，妈妈你要小心啊，他们肯定想窃取你的商业机密，好使坏呢。”

陈凤霞笑着摇：“你当妈妈已经那个木秀于林，人家要跟我抢饭吃啦？嗐，我跟你讲吧。全市的婚庆公司都没几家，市场这么大，大家自己都来不及吃了，哪有空盯着人家的饭碗瞧。再说了，你当办集婚礼挣钱啊？七十七对新人，每对才五百块钱的预算，刨除成本，你说你妈我能挣多少钱。这么多人力力投去，我还要给大家发奖金发劳务费。”

郑明明都不用掰手指就能直接算结果。到后面，她惊讶：“那妈妈你是赔本赚吆喝啊。”

陈凤霞哈哈大笑：“可这本钱必须得投去啊，这么一来的话，梦黎就相当于有了政府的背书。老百姓一想到拍婚纱摄影，就想到梦黎。我们比国营影楼灵活，服务项目多，我们又比一般的影楼看着靠谱，不然怎么能跟政府合作。这个效果比妈妈几万块钱在电视台投广告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