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啊，放了段有没有用，首先得看你在对方里是个什么人。

如果对方看你是老妈，天生该伺候他的，那你姿态摆得再低，人家都觉着理所当然。

可要是你在对方心目中地位，那你姿态适当放低些，人家就觉得心里受用的很了。

郑明明茫然，连着眨了好几睛，才犹犹豫豫地问：“妈妈这是不是就叫打铁还得自？”

陈凤霞侧想了想，乐了，还真有那个意思。

郑明明歪着脑袋像是思索了半天，终于冒一句：“可是爸爸以前好像也很怕你发火。”

以前的妈妈不厉害的，起码没有现在厉害。以前妈妈老生气，现在妈妈没那么生气了。

陈凤霞笑着摇：“那时候你爸怕我是因为他天生就不跟人吵架，其实他心里并认为我是对的。现在不一样了，他也觉得我说话有理。这就好比你以前在班上说话是不是没什么人听，但你当了班以后，大家就愿意照你的说法去事了？”

郑明明意识调：“那是因为我讲的有理。”

陈凤霞意味：“有人肯听，那才有理。要是人家听都不愿意听，谁还知有没有理？”

“可是……”郑明明一时语，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陈凤霞就笑：“恩威并施，记住，这人跟人之间的相啊，两者都要有。一味的，人家就不把你的心当心了。一味的，又会把人推得远远的。行了，赶回去收拾收拾早儿睡吧。你比妈聪明，你自个儿琢磨吧。”

打发走了女儿，陈凤霞又忙碌成陀螺，等到能坐来气的时候，她赶屋盘账目。

她还得凑盘档的钱呢。

然后陈凤霞就悲地发现摊铺得太大究竟有多悲剧了。

她没钱，她挣钱不少，她钱更多。

陈凤霞这会儿相信陈文斌说的生意越大，手上越没有活钱起码有一半的真了。

前好不容易攒的五万块钱刨除三万块钱买了车之后，剩的两万块基本都投到婚纱摄影店里去了。

刚开始生意，是最烧钱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要买，不钱才怪。

陈凤霞盘手上的余钱，郁闷地发现自己最多能拿两万块来。这个钱，不用说，她也知盘不华北的档。

铺不便宜呢，上元县好地段的铺面都往十几万的方向跑，何况是圳的华北。

小郑忙得差不多了，过来跟陈凤霞打招呼：“凤霞，明天咱们是不是得把灯市那边的电话给装了。”

得亏凤霞又租了三别墅办公，不然那边的房都装修当月房跟拍婚纱照了，他们总不好还跟以前一样把小院当成临时售楼吧。

陈凤霞意识地要捂，悲愤莫名。又是几千块啊，电话初装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取消？就算不取消，能不能降低儿。

这香港见着都要回归了，怎么装个电话还这么贵这么难？

小赵疑惑地看自己的老板：“凤霞，怎么了？”

陈凤霞叹气：“穷啊，到都得钱。”

小赵也不奇怪，凤霞刚买了辆车还雇了司机，的确了大钱。年轻姑娘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开问：“要不要我借儿给你？”

陈凤霞苦笑，又吁短叹：“我这可不是缺几千，我是缺好几万。”

小赵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要装多少电话机啊？十几二十台嚒。”

陈凤霞摇，同样不藏着掖着：“老郑要去圳差，那边有个电城专门卖各电件的，明明现在用的那台电脑就是老郑从那边买的。我想在那边也个铺。”

小赵，表示理解。

她算是新新人类，把握时代相对锐。现在电产品可吃香了，她都羡慕明明的二手电脑，便宜啊。

她被骗之前，本来打算买台电脑的。结果碰上了乌王八，连家都卖掉了，哪里还有闲钱买电脑啊。

后来卖房攒了钱，她也不敢用来买电脑了，就想着怎么还贷怎么留钱傍。

虽说她跟她妈都是公费医疗，但有些药是不报销的。到时候万一要用，总不能因为没钱就不用吧。

陈凤霞叹气，开了句玩笑：“你要是当初没买票，说不定……”

“对了，票！”小赵突然间回过神来，“我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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