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练朝学生们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问：“谁要吃三明治？”

“我！”王月荣地举起手，大声喊，“我爸爸妈妈都是农民，我也是农民，我还过秧呢。农民不脏，劳动最光荣，不偷不抢就不脏。我妈卖的红糖饼也不脏。”

她前面说的还蛮像那么回事，后就开始颠三倒四了。

陈凤霞都要捂睛，这姑娘。

李教练却满意的，，直接将手上的三明治给了王月荣。

二小的老师尴尬地跟李教练打了声招呼，带着学生去集合。

陈佳举起手来，指着陈凤霞等人的方向：“老师，我可不可以跟我嬢嬢他们回家啊。”

带队老师同意了她的请求，陈佳立刻冲到了郑明明旁，睛亮得吓死人：“你肯定能拿金奖的，对不对？”

郑明明却顾不上关心这个，她只担心自己的小表：“哎哟，糟糕，你肯定得罪同学啦。他们要孤立你了。”

一定的啦，看那个人的样就知，绝对在学校是风云人。

陈佳撇撇嘴：“我她，我爷爷是农民，我爸爸妈妈是农民，我们也田过活呢。我爸这两天都在家里秧呢。他说他的腰要断啦！”

哈哈，活该！谁让妈妈说腰痛的时候，爸爸还嫌她没事瞎哼哼。让他自己好好痛一回就得了。

表自己不当回事，郑明明却不能置事外。她帮陈佳主意：“这样吧，你期末好好考，争取压她几十分。到时候她再敢孤立你，你就说看谁是笨。”

“什么！”陈佳瞪大了睛，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她经常考一百分的。她家请了好厉害的家教，她成绩很好的。”

“她经常，你就次次。”郑明明不以为意，“能多厉害？Unidiotridicule都听不懂。”

陈凤霞忍不住，转问同样作上观，没有参与小学生风波的冯丹妮：“这到底什么意思？”

“可笑的蠢货。”

陈凤霞瞪大了睛：“喂！我是当年条件不允许，否则……”

否则就凭她家儿女的聪明劲儿，她也是个大学生，外国话溜溜的那。

冯丹妮哭笑不得：“这是法语，就是可笑的蠢货的意思。这丫，学什么不好，学骂人的话。”

而且显然他们同学都知是什么意思。

唉！

养孩真不容易。

陈凤霞却被戳中了笑，笑得浑发抖，别说，这话还应景。

陈佳却想哭了：“不可能的，我英语首先就不行。”

其他的她还能拼一拼，可是施筱从小学英语，老师都说她的发音跟磁带一样地呢。

郑明明不假思索：“期末考试英语又不考语，你把书全背来的话，肯定不比她差。啊，我们一块儿复习吧，等到月底考试，肯定没问题。”

陈佳要脚：“哪里没问题了，我们卷真的很难。”

然而郑明明完全不给表回绝的机会，就直接喊妈妈：“你跟爸爸继续去拍婚纱照吧，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啊？婚纱照！

小学生们惊呆了，郑明明的爸爸妈妈不是早结婚了吗？为什么现在拍婚纱照啊？

“结了婚也可以拍啊。”郑明明大声科普，声音自豪得不要不要，“这是我爸爸送给我妈妈的生日礼，婚纱照！”

生日礼？

陈凤霞愣了，转问冯丹妮：“今天初三？”

冯丹妮耸肩：“我不懂农历，太难了。农民才是最聪明的人。不过我知后天是端午节。”

那就是了，端午节不就是五月初五吗。陈凤霞抬看丈夫，这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

郑明明还在替爹妈秀恩：“我爸爸攒了好久的稿费跟加班费，都拿来给我妈妈拍婚纱照啦。”

郑国有儿不自在：“哎，走了走了，先回家吃饭再说。”

这帮娃有东西垫肚，他们大人可都还扛肚呢。

陈凤霞看着丈夫，久久说不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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