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忍无可忍，冒了句：“我怎么记得黄主任是党员，这超生可是得扒房开除党籍，帽也要摘掉的。”

“哎哟，你这许多。”老女人神气活现，“活人还能被憋死？我们大发肩挑两房，过继就是了。只要生来就不愁没办法解决，真正不行，也可以办个离婚手续，后再重结婚嘛。”

陈凤霞简直想给这人鼓掌了。一把年纪的人，脑袋不知是怎么歪的，歪的快从脖上掉来了吧？

胡月仙怒极反笑：“哎哟，那我可真是对不住你们老黄家的人了。都连累他自己想办法开枝散叶，全是我的错，把人到什么份上了。瞧瞧人家还怕自己散不成功，一群狗男女一块儿散!我就搞不明白了，这梨树架在桃树上，结来的果算梨的还是桃的？”

陈凤霞没憋住，愣是噗嗤笑了声。

旁边一群兴师问罪的人也没忍住，好几个人咧开嘴笑。

那位二大爹气得够呛，先是狠狠瞪了一圈周围，将这些人的笑容给去，然后眉锁：“大发家的，我们都晓得发生这事，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大发总不能一直在床上这么躺着吧，总得想想办法。”

胡月仙还是面无表：“我能想什么办法？大夫都说了，开刀也许能醒过来，也许还是昏迷，也许还有可能脆丢了命。大夫都不能保证的事，我是大罗金仙吗？”

郑明明从病房开始就满雾，她觉大人们话里有话，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忍不住，悄悄牵妈妈的手，轻轻问：“妈妈，小宇哥哥的爸爸怎么了？”

为什么躺在病床上，跟要死了一样？

她的声音极低，然而二大爹正在气上呢，立刻不兴：“大发家的，我们在商量事呢，外人还是去比较好。”

陈凤霞也不太想掺和人家的家务事。看样黄大发虽然父母已经过世，又是个独生，那的亲戚也不是好打发的。

她抬看胡月仙，试着打招呼：“月仙，那……”

胡月仙却态度：“怎么只准你们一大帮人过来兴师问罪？都不让我朋友过来看看。赶人走什么？你们也晓得丢脸啊。没关系，我这个当老婆的都丢得起这个人，你们这些伯伯叔叔婶婶又有什么受不住的呢？”

那个老女人立刻开打圆场：“好啦，小宇他妈，现在不是说这些闲话的时候。这有小孩在呢，要怎么商量事？”

胡月仙冷笑：“怎么，这会让你们知你们老黄家的人事脏啦。我说个不好听的，也就是他现在昏着得住院，否则你们都见不到他人，他早该蹲大牢了。”

郑明明吓了一，意识地缩在妈妈旁。

陈凤霞搂女儿，觉自己现在不适合留来。

她刚要开喊胡月仙，边上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先发了话：“行了，月仙嫂，你朋友在也好。既然我大发兄弟现在这个样，一时半会儿恐怕醒不过来，那我就跟你商量正经事吧。”

二大爹瞧着有些惊讶：“你能跟她说什么？她男人现在这样，她能什么主？”

中年男人摆摆手，满脸严肃：“话可不能这样讲，月仙嫂可是大发兄弟的老婆，他欠了我30万，我不找月仙嫂找谁？”

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睛，郑明明还喊了声：“黄叔叔借你钱什么？”

这话真是问了陈凤霞的心声。黄大发又不缺钱，他的日可以说过得相当滋，他也没什么大开销，怎么会欠30万的债？

胡月仙一张脸冷冰冰，皱着眉：“他什么时候问你借的钱？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家也没这么大的开销啊。”

中年男人从袋里掏一张纸，示意众人看：“别说我红白牙诬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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