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也别回工地了，脆就在这儿，就当是练练手艺。将来孩在灯市那边上学，你们也好自己个小吃生意呀。”

陈凤霞可不让人退缩，直接追着人不放：“卖煎饼，卖油条，卖馄饨，卖面条，卖粥卖包饭，这能卖的东西多了去。又不是开国宴，非得搞什么山珍海味。”

石馍得和面，还要等发酵。这个时间已经足够小学生们写完家作业。

换成别的地方的小吃店，同样的事，工钱最多300，本到不了400。

陈凤霞赶摆手：“不是的，三哥你别误会。我三嫂每天从早忙到晚，对得起这个工钱。

上回吃过的同学也没有看到制作过程，现在亲临现场，可不得惊讶。

要真算起来，他们帮小英转学，他才应该给钱呢。

灯市那边条件好，夜市摊生意旺。你家现在都已经搬过去住，等熟悉了环境，完全就可以把小吃摊摆起来。再怎么着都比在工地上小工。

等到面饼锅的时候，小学生们就围着灶台边，个个嘴里都发惊呼声：“还真的要炒石啊。”

安建军一开始还听着，等陈凤霞说到让他们自己卖小吃的时候，他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们哪能生意？”

上次她在这里吃了石馍，就觉得特别好吃。回家以后她让她妈给她，结果她妈说不会。

时间还早，正好趁着晚饭峰期没到，先给这群小家伙锅石馍吧。

我跟你讲的也是实在话。这卖东西也没多难，看三嫂以前从来不跟人搭话的，现在不也大大方方的。

陈凤霞一时间无语，这姑娘还真是个标准的吃货。有茶有果还不够，非得主肚。

陈凤霞可不想人家短期帮忙，她就指望人久久地去。

街上的烧饼卖的可比面粉贵。

陈凤霞冷旁观了几回，就动了心思，试探着要给他工钱，结果他不收，说是帮忙而已，怎么能收钱？

一开始是洗碗洗菜，打扫卫生，烧锅火，后来陈凤霞跟杜招娣忙不过来时，他也会帮忙炒两锅铲。

她灵机一动，笑着看安建军：“三哥，你还说你没有拿手活，石馍不就是你的独门绝技吗？你怎么不看看江海有几个地方卖这个呀？我就没在街上见过。三嫂又会米豆腐，你们有两个招牌了。”

他本来没觉得石馍有什么稀奇的，那是他以前当麦客跟人去割麦时，无意间跟主家学的。

她现在手上还有个卖房的差事，动不动就要去，又是看现场，又是跑银行，饭菜加工这边就顾不上。

王月荣的嘴都张成了O字形，睛也瞪得圆溜溜的：“石能炒饼吗？会不会磕到牙齿呀？”

人都是锻炼来的，谁还天生会买卖不成？我以前也没过这事。

她话音刚落，后就冲个小姑娘。

我家明明都说，一枝不是，独木不成林！只有我们大家都越过越好，才能彼此帮扶，好上加好。”

她一时激动说红糖饼没有石馍好吃，她妈就让她早饭喝粥，连饼都没给她吃。

安建军还是摇：“我们能卖什么小吃啊？我们也没什么能拿来的手艺。”

剩的人里，小赵只能晚上帮忙。李教练到底年纪大了，白天帮着卖现成东西还行，其他的肯定指望不上。现在生意又好，就一个杜招娣，肯定忙不过来。

这话当初我是跟我们家国说的，现在我也跟你讲。年轻的时候能小工，等上了年纪怎么办？还不如有一技傍。

前小英住院的时候，刚好碰上雨绵绵，工地上完全没办法开工。安建军就一边照应住院的女儿，一边过来帮老婆打手。

王月荣看着面前的伯伯，立刻大声问：“小英的爸爸，你今天能石馍吗？阿姨，我能吃这个，这个不会脏作业本。”

安建军倒是兴起来：“行，那你们等着啊，伯伯好了就给你们端过去。”

郑明明默默地看了她一，然后一本正经地宣布：“那以后我们买糖炒栗，你可别吃，会磕到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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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霞又想一，姑娘哎，你可真是够实话实说的。给你们吃，你保证吃完。

后来偶尔，也就是给家里改善伙。

现在他老婆一个月来不说带回家的吃喝，光是工钱就有500块，跟工地上的男人一样了。

王月荣大力：“对呀，对呀，很好吃。小英的爸爸，你就给我们吃吧，我保证能吃完。”

没想到，居然还有小孩惦记着这手艺了。

老实的农民工试探着问：“凤霞，你就说个准话，要是觉得给招娣的工钱多，再减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