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家里的营业款都是揣在一个大包里,谁都没顾上。包被满了之后就往里再压一压，接着装钱。

大家甚至连将钱转移到柜里的时间都没有。

钞票的量实在太多了，搞得郑国平生一回对钱这事充满了畏惧的绪。

天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

心发同样的人，还有陈凤霞，到后面她的手都在发抖了，只恨自家没有钞机。

她也算是挣过钱的人了。直觉告诉她，这几天生意就没有断过，营业额绝对不会少。

可是她真没料到这么多呀。

红的绿的钞票在这堆钱当中算是相对比较少的，可是一张张的挑拣来之后，居然也有厚厚的一沓。

她从到尾清了一遍，屋里就只响起呼呼的气声，半天都不听她说一句话。

郑国完了手上的小面额纸钞，也昏。

每当这些钱的金额达到100之后，他就用个小小的扎一，算是记数。

扎到后面他已经彻底麻木，因为这扎好的一摞钱积攒得越来越多，简直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再抬起的时候，外面的天居然已经亮堂堂。

有人在院门喊：“有没有面条啊，给我来碗面条吧。”

有汤面，但他们本来没打算卖，是自家吃的。

不过人家已经登门了，那就给人一碗吧。

那人看到有，立刻要求也来两只。

郑国麻木地收了5块钱，又麻木地跟人家说新年好。全凭直觉送走的客人，才两只脚跟踩在棉上似的又回到屋里。

陈凤霞双也直勾勾的，居然还能说囫囵话：“不是有店开门了吗？”

大年初五迎财神，大家就应该开始生意了啊。

郑国觉自己冷静又理智，这个时候竟然能够声音平静地回答妻的问题：“开的也是大店，小吃铺没几家开的。”

这很正常。

国营饭店的节假期还没结束，摆小吃摊的基本上都是外来打工人员。人家一年到不着家，好不容易碰上节，当然得好好休息几天。

没看到医院旁边的那家饺馆，过了腊八节就放假回哈尔滨了，完全不在乎年节年后生意最好的时候。

嗯，所以即使正月初五来了，大家能够选择吃饭的地方仍然很少。

郑明明还在清币，每完一摞，她就在纸上个记号。

这会儿，她抬起问爸爸妈妈：“那今天还生意吗？”

真想啊，好舍不得!

陈凤霞的心在咆哮。

难怪人家说过年是餐饮业发大财的时候，无论大饭店还是小饭馆，那钱就跟似的，哗哗地往你屋里，你想挡着都挡不住。

无论平常多节俭的人，到了过年的时候都要大方一回，好好犒劳自己。

光是手上的大面额钞票，她这儿已经数了2万块。

陈凤霞抬问丈夫：“你那边多少？”

郑国声音混，猛了一气才竖起了三手指。

陈凤霞有儿失望，3000啊。

哎哟，面额少就是不一样，这都堆成山了，才3000块。

郑国瞪睛：“你自己不会估量啊？。”

这么多，桌上全是钞票，3000是说不过去的。

陈凤霞声音发抖：“再加一个零？”

郑国脑袋像有千斤重，的时候觉脖都要断了。

郑明明奇怪地看爸爸，为什么她觉爸爸好像要哭了一样。

应该没有赔本啊。

小姑娘想要挠，又想起来老师说的钱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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