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刚好跑来去厨房拿香小馒当夜宵，闻声就喊：“术业有专攻，我妈最擅卖房。”

陈凤霞扑哧笑了声，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可惜呀，这个房卖了，你妈一分钱的好都捞不到。”

郑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确是这样，这是公事，不能再向银行那会儿一样取佣金。

唉，其实如果他们直接跟上元的信用合作社谈，说不定也能跟市区这边银行一样呢，少不了中间的。

陈凤霞摇摇，认真：“行啦！知你的心，心疼他们这些岗工人呢。都不容易，县政府这个事，也算是冒了风险的。我没别的能耐，就只能帮忙主意。算了，全当是支持你工作。”

郑国立刻双手抱成拳，朝妻了一揖：“国弱思良相，家贫有贤妻，多谢陈凤霞同志对革命事业的鼎力支持。”

陈凤霞扑哧笑声，被他搞得不好意思起来：“瞎闹什么呀俩孩都没睡觉呢。”

郑明明立刻一边打呵欠，一边厨房，嘴里招呼弟弟：“小猪猪，我带你睡觉吧。”

嗯，她什么都没听到，她什么也都没看见。

陈凤霞哭笑不得，她家这姑娘哦，真是个小人。

郑国趁机拍老婆：“你肚里来的姑娘，当然随你，能差吗？肯定聪明的很。”

陈凤霞叫哄得心怒放，投桃报李，也同样一帽送回：“有你这样的爹，基因结合，我们大姑娘跟小二才没歪。”

两人瞬间连线夸夸群，互相彩虹，觉就还妙。

第二天，郑国直接坐镇联厂职工大会现场后，心就更加妙了。

他有三板斧还没使后两招了，就不冷不淡地宣布了职工可以选择买断款或者一房的消息后，找了个中层跟他们打听况。

被迫要买断工龄的岗职工立刻炸窝了。

想什么呀？他们都已经被工厂扫地门了。这帮到今天还赖着不走的居然还要占他们的便宜，想都别想!

郑国看着好几个人连跟家里商量一声都不商量，就直接过来报名，他自己都傻了。

事行的如此顺利，他甚至怀疑自己在梦，又担心过了一夜对方再反悔。

结果午过来报名的人更多。

也不知是谁传去的，说县政府之所以大包大揽帮忙把房租去，其实是为了他们的谋福利，用的是岗工人的名而已。

还有人在外愤愤不平地调：“你们也不看看他们的态度，藏着掖着，生怕我们知还有房的事。我们要是选择不买，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是我们不要。这帮家伙，心都黑透了。

哼！往前数十年，他们就过这事。你们想想国库券跟票，那时候他们是不是跟拎大白菜似的往家里搬。后来一脱手，发啦!的都是我们工人的血!”郑国觉自己也莫名其妙成了心黑大军中的一员，实在是吃力不讨好。费心费力，都没人夸他一句。

他们也真能胡说八。八十年代推销国库券跟票那会儿，分明是没人买。那时候谁提投资啊，大家都不知这个词。

都是单位没办法，完不成销售任务搞行摊派，领导带买，权当成为国家贡献。

天地良心啊，他当年都被摊派过，相当于好几个月的工资呢。后来他也不清楚政策，没能及时脱手。别说挣钱了，全是亏钱。

就这，这帮人还能颠倒黑白，说占便宜了。

窦娥都没这么冤的!

郑国回到家里，忍不住向妻抱怨了一句委屈。

陈凤霞看他的样就好笑，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是跟儿一样撒吗？

她放柔了的声音，安丈夫：“没事，好与坏都是要时间检验的，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以后他们就知你的用心良苦了。”

郑国却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人心：“才不会呢，以后他们只会说自己有光，绝对不会念着我的好。”

陈凤霞就看他笑：“我知你好啊，我知你当了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知你在踏踏实实地事。”

郑国的脸“嗖”的一红了，表也不自在起来，支支吾吾的：“说……说什么呢？净讲怪话。”

郑明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院，嘴里叽叽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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