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苦笑：“陈师傅，我知你的好意。可是我家真拿不钱来，就是便宜我也买不起。”

郑国一个劲儿朝妻使，暗示对方，这会儿给人推销房是不是不合适？

小赵母女俩要有钱，至于把家都给卖了吗？

陈凤霞却有成竹：“你别慌，我不是让你们拿现钱来，而是公积金。”

小赵抬起了，脸上显茫然的神：“啊，公积金？”

陈凤霞又想叹气了。这姑娘可真是活得潇洒，连这也搞不清楚。

“我打听过了，张主任说了活动中心的职工都了公积金。你妈他们单位也是江海最早一批公积金的单位。我拿我们家老赵的况对照着算了算，估计你妈一个月的公积金差不多200多块。照这么算的话，你妈公积金账上余额应该有近1万了。”

小赵瞪大了睛，难以置信：“这么多？”

陈凤霞：“你妈收比我家老赵，他们单位公积金的比例也。况我也说不清楚，你得让你妈跟单位好好打听。

贷款买房的话，这个公积金余额可以作为首付一分的。你们最多再凑千把块钱，差不多就够首付了。剩的分直接用你的公积金贷款，然后每个月拿公积金还。”

小赵听得目瞪呆，半天才冒一句：“陈……陈师傅，你的意思是我跟我妈都不用什么钱，就能白得一房？”

灯市再偏，那也是房呀。而且是上两层楼的小别墅，也要卖5万块呢。

现在陈师傅告诉她，就用那个什么公积金，她跟她妈都不掏钱，房就归她们了。

这比单位给房住还厉害呀。

陈凤霞笑了：“这就是相当于国家给你们的房啊。赶的，买来，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你住在哪儿都比不上自己家里自在，待哪儿时间了都要被人嫌弃的。这事，谁都没我有发言权。”

小赵想到陈师傅一家被活动中心扫地门的事，一时间慨万千。

她用力：“好，陈师傅，我都听你的。”

她抬起来，觉天空一亮了。那烟灰不是灰蒙蒙而是晶啊。烟灰的晶同样璀璨。

郑国目瞪呆，扭过不可思议地看妻。

这人怎么想到的呀？山穷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说的就是他老婆吧。

陈凤霞一本正经：“你以为呢？我没别的智慧，就跟买房这件事死磕了。”

这世间事，不都是熟能生巧吗？

公车到站了，三人赶上车。

早了结了利贷的事，大家还得回去忙自己的事呢。

现在实行双休制度，礼拜六的公车上依然人挤人。

郑国在最前方，艰难地帮妻跟小赵找到了能站人的位置。然后他再抬，准备给自己挪个舒服儿的姿势，就见到了熟人。

“嘿，老孙，你也上江海来了？”

是他们公安局的同事。

郑国这话听上去有儿奇怪，不过上元人基本上都市区叫上江海。这也算是当地的特。

老孙不知是早上没睡醒还是在想心事，郑国跟他打招呼时，他明显像是吃了一惊，差儿从椅上起来。

等到看清楚人，老孙才勉挤笑容：“是你呀。”

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

郑国要比他多了：“看你现在这样，我们就放心了。昨天工会主席还想去你家看你，结果临时上来检查，就没空。”

老孙赶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有小伤风，现在好了。礼拜一就能回去上班。”

郑国：“那就好！刚好工会要发植园门票呢。”

他准备拿到票以后，就带老婆孩去植园好好逛逛。听说那边有不少带的植，江海其他地方看不到。

公车到站了，老孙朝他，车先走了。

陈凤霞一直在旁边听着，这会儿才问丈夫：“他就是那个老孙吗？”

郑国：“是啊。”他压低声音跟妻咬耳朵，“看到人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不晓得前两天他的脸有多难看，我们就怕他想不开。”

市风云迭起，前几年大熊市的时候。据说彩虹桥那边有人排着队自杀。他们公安局被迫派人在桥边值守。

其实人真想不开，守也守不住。不过是让他们换个寻死的地方而已。

陈凤霞叹气：“炒哪有那么好赚钱？走吧，走吧，我们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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