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便也不问东问西。

这一忙起来，她就脆将小赵丢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夜了，客人们陆续离开，她再一转，就没瞧见桌上有人。

“唉，小赵呢？”

郑国也没瞧见人，倒不放在心上：“大概吃完了就自己走了。”

没付账也没什么大不了。

小赵跟她男朋友三天两过来照顾生意。

有时忘了带钱，嘴上说一声，回肯定就把钱补齐了。而且的吃会更多，几乎每一样都会来一遍。

用小赵的话来说，她自己吃不完可以打包带回家给她妈吃呀。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在吃这方面，她跟她妈都有着沉而执着的。

说来也有意思，以前陈凤霞夫妻在活动中心卖吃的时，小赵还想不到要拉男朋友过来逛逛。

毕竟不陈师傅卖什么，早上晚上都会留些给她吃。

结果等到活动真心的夜市摊被行关闭了，小赵才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就跟他们这些职工先前猜测的一样，赶走了陈师傅等人，上又在活动中心建了个官方的小堂。

名其曰，要解决职工上班的后顾之忧，要为来活动中心的老年人谋福利。

结果呢？结果就是芙蓉镇上的国营餐饮店。就那几个品还得那么难吃，也好意思让他们掏钱买。

是掏钱，不是免费。

瞅着卖不去了，领导还想行着他们订餐。呸，真是不要脸。

陈凤霞当时听了也慨。怎么好好的生意，一到公家手里就不去了呢？

小赵还跟她分析，大家都说这个新的小堂是故意的。

公家不好，可不就得给私人承包了。多少厂就是这样慢慢换了私人老板的。包治百病嘛。

夫妻俩就着小赵的事起了话，一边活一边闲聊。

郑国慨：“都这么瞎胡闹的话，摊越来越，到时候真要收不了场了。”

上元县的剃须刀厂就是这样。改制岗搞得一塌糊涂。昨天就有工人放火烧厂房。

多少年的劳模，被买断了工龄，拿了几万块钱回家。老婆天天跟他吵架，没两个月就卷钱跟人跑了。

这家伙一时间想不开，就放火烧了以前工作的车间。得亏当时车间没人，厂房毁了，倒没闹人命案。

纵火是重案，县公安局上他家抓人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

警察登门，一个瞧见的是他儿。才六七岁大的小孩坐在门槛上，一双不谙世事的睛只这么黑碌碌地看着警察。

郑国不外勤，可光是听同事描述，他的心就跟猫抓了似的。

同样是当爹妈的人，他想那个岗工人该有多绝望，才连孩都这样不不顾。

陈凤霞活了一世，知岗才开始呢，后面波及的范围更大。就连晚小品都说：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岗谁岗。

有意思的是那个小品演员是一边给车胎打气，一边说这话的，结果话说的满，气也打得足。话音落，车胎就炸了。

也不知炸的究竟是谁。

郑国没听到妻吱声，就又接着慨：“这么多人怎么办哦。听他们跑外勤的讲，那个工人小区就是一片凄风苦雨，走去看到的每个人都耷拉着脸，到都是酒瓶跟小孩的哭声。”

小孩为什么哭？雨天打孩，闲着也是闲着。这爹妈不顺心，可不就得拿孩气。

陈凤霞骂了一句：“要脸不？欺负孩打不过他们是吧？小孩都是有样学样的。等着他们被孩在地上打的那天吧。”

郑国意识冒了句：“他们也不容易。”

陈凤霞冷笑：“说的好像谁容易一样。我跟你讲，现成的路就在他们脚，就看他们会不会走了。”

郑国意识地反驳：“哪有那么简单？你是现在没去上元看。彩虹桥那一带，天天有人拿着小纸片等招工。焊工钳工一堆呢，人多活少，一个人过去，一堆的人围上来。”

上元县算是整个江海市的改革先锋，今年就有好几个国有厂开始公转私了。

陈凤霞摆手：“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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