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家里没菜了。”

陈凤霞在心里暗哂对方没光，一儿不晓得多扒拉钱。

看得陈凤霞都忍不住摇笑。

刚锅的山芋饼香气四溢，简直能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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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明挨了打，瘪着嘴，委委屈屈地打洗手。她妈还勒令她用皂打泡泡来洗。

郑明明心好，主动帮人谋划策：“英婶婶，你为什么不把书挑来也拿去卖呢？这样要比卖废纸划算啊。”

母三人到家的时候，郑国刚好端着盘上桌。看到老婆，他惊讶：“你东西卖光了啊？”

她伸手夹了块山芋饼放到嘴边小的咬，皱着眉问了句：“你加了糖？”

他们校门就有卖小人书的，一本三钱，两本五钱，要比一斤废纸两钱贵多了。好多同学都想方设法攒零钱好买小人书呢。

陈凤霞没好气地翻白：“这是吃的东西。小时候养不好习惯，大了想纠正就难了。”

她发一声呼，兴地冲上前，伸手就抓了一块要往嘴里。

索吃个甜，好有味些。

郑明明还在跟母亲分享小秘密：“我听到了，他们在外说了，要打游戏机。前面都是人家请他，后面得他请别人了。”

他这边也是脸盆空空，没有东西给老婆孩吃，自己同样饥辘辘，脆先煎了山芋饼端上桌。

他回家就看到醒发好的山芋面，估计妻是把东西都卖掉了，所以中午才没吃饭。

母三人了院，郑明明才压低声音跟母亲说小话：“妈，他去打游戏机了。”

结果小东西没走几步路，觉母亲没有趁手，立刻又扑到郑明明上去了。

人家愿意钱让儿闯去，就让他家大方好了。

陈凤霞意识地要皱眉，嘛不拿到厨房里去煎饼，白白浪费煤球。煤炉又不能烧稻壳。

还有街上，大市那边，每天晚上摆小吃摊的地方也有卖旧书的，不过就要贵好多。薄的五，厚的就是一块，一斤书能有好几本呢。

陈凤霞在心里叹了气，旁人的事她不着，人家妈都乐意的事她上哪儿去。这打游戏再过二十年不就叫什么电竞嘛，国家都鼓励的事，她什么嘴。

陈凤霞要给钱的时候，英推辞了两句，但没拗过她，到底照废纸的价格收了钱。

但她再想想人家起码比自家先来买卖，光是租的房档次就比自家好几个档次，住的可是房东家楼房的堂屋！况且人家给儿零钱一掏就是十块钱，甭是不是惯小孩，起码人家能掏来啊。

郑明明却先喜望外。

陈凤霞愣了才知女儿说的是英家的儿。

那就难怪了，一开就要十块钱。

郑明明滋滋的：“我才不跟他们一块儿玩呢，我还要学计算机。”

郑国惊讶，笑了声：“哟，你还讲究的啊。”

她就叮嘱女儿：“你别跟他们一块玩。那边乌烟瘴气的，什么人都有。”

陈凤霞的话又咽回了肚里，她的哪门闲心！

说着，她牵着弟弟吧嗒吧嗒地往家走，小辫一晃一晃的，得意的很。

陈凤霞当机立断，直接拍女儿的手，瞪：“什么坏病，赶洗手去。”

，不像姑娘家，文文气气的，待在家里也不钱。你真是命好。”

陈凤霞笑不笑：“姑娘家的钱当然得在刀刃上，我家明明没什么好，就读书写字学习。我这当妈的没本事，咬牙也要供她好好上学。”

陈凤霞招呼女儿跟人挥手别，一手抓着几本书，一手由着小儿拽自己的衣角往外去。

10块钱可是两斤猪啊。

母女俩挑了几本计算机相关的旧书，郑明明还翻了成的旧杂志《计算机世界》，跟母亲一块儿抱回家。

得，哪里得到他们教人家生意啊。

收废品的女人一摆手，兴趣缺缺：“费那许多功夫，不如收废铜烂铁来钱快呢。”

陈凤霞没办法，只能接过女儿手上的书，叮嘱：“你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