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推开驽尔又靠过来的脑袋，可怜地抱住自己的小胳膊，蜷缩成一小小的团，“别……别这样……”

“怎么了？”刺客的那冰冷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暗哑。他大拇指过罗柔的，艳滴的红好似泽丰满的樱桃，让人很难能够把持得住，不再去啃咬、，“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男孩。”

罗垂着，火光为他纤的睫在漂亮脸上，拉两片影。他的睫如同蝴蝶般颤动着，和驽尔的暗影蝴蝶简直何其相似！

“一路上你可没有少坏事我，你不是说你不达目的不罢休吗？”驽尔凑近他的耳边，嘴贴上那几乎要滴血的耳郭，轻柔低语，“现在，你的目标就要实现了，你在躲什么？”

“我……”罗涨红了脸，不，不仅是脸，他的肤红了大一片。确实这一路上，他没有少去对驽尔各撩。可能是因为他认定驽尔这个家伙，肯定会不为所动，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但是，一旦打破这冰封城墙，罗又不免开始张起来。。

毕竟，人类都会对未知事既抱有好奇和期待，又抱有面对未知的恐惧。

“至少……至少让我……”罗地缩着脖，驽尔呼来的气得他不仅是耳朵，连都在发。难言的酥麻和意，甚至从传达到他的心尖。他既害怕又期待，整个人手脚都不知要放在那儿好了。

“让你什么？”驽尔腔传来低沉的震动，那震动从他的传达到罗耳朵，更加让的男孩手足无措。“你想要什么，男孩？告诉我，你的愿望，终将实现。”

“让我除去衣服，衣服会脏的。”罗挪动小往一边蹭，想要摆脱掉那该死的又羞又怕又期待的觉。他红着脸，左脚的脚指踩在右脚上。漂亮的脚趾十分圆，好像河滩上最漂亮最光的鹅卵石。

这一次，驽尔是真的笑了。罗从未在这样近的距离看见他笑。

平时驽尔那张因为过多而忧虑而变得过于严肃的面孔，在这一刻舒展开来。连同他眉心的那一因经常皱眉而产生的皱纹，也因为他的笑而舒展开来。

第一次看见驽尔，罗只是为他那张如同雕细刻，线条凌厉目光邃的面孔所惊艳。他给人的觉就好像是位于拉肯山脉的防御城里，那些矗立于风雪当中的永恒守卫。无论时光变迁，永远沉默，冷酷，不改其定和英俊的面容。

而当驽尔微笑，则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是那名经历腥风血雨的刺客，也不是那名饱尝痛苦和孤独的青年。他放松的面孔，看上去宛如是少年，这一笑，让他看上去至少年轻了十岁。

罗甚至觉得，他是自己的同龄人。

温。

这是罗看见那个笑容，在他的小脑袋瓜里，现的第一个词语。北地霜雪当中的雕塑，变成了南境天里，抱着迎的少年。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