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变换，蹉跎记忆。

此时此刻，终将永恒。

过了许久，他们才分开，罗大大地着气，失去焦距的双迷茫地看着驽尔。他轻轻开说话，连接两人上的银丝随着他的话语而轻轻颤动：“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也是你的法吗？驽尔，我好像是在梦，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你为什么会主动吻我？”

驽尔双手抱住罗茸茸的小脑袋，昂起在那香上轻轻啄吻。“唠叨鬼……”两人额相抵，驽尔行摁住他的后脑勺，嘴贴着他的轻轻蠕动，“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是的，我有很多问题。”罗来回摆动脑袋，额在驽尔额上蹭个不停，“不过我想不起来那些问题是什么了，我现在只想要知驽尔的事。”

“我什么事都没有。”驽尔放开他，示意他从自己上来，“先确认一有没有丢东西，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看见驽尔又恢复了那个冷的表，罗不甘心不愿地从他上来，嘟着嘴啃咬自己的手指。他的珠滴溜溜转，各想要驽尔不来台的鬼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罗终究还是抑制住他想要对驽尔恶作剧的念，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也不是恶作剧的时候，“驽尔还有想要除掉的祸害，还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无论是哪一样，我都会跟着你走的。”

“我在考虑这个问题，但不是现在。”驽尔轻巧地从二楼的废墟上，一脚踢开人战士的脑袋。他神凝重地思考片刻，弯捡起以前属于乔纳森，现在属于罗的末日柳枝，“这个事有难办，你有了‘柳枝’但是没有‘柳叶’，也没有暗影蝙蝠哨。”

“啊？”罗摁住还在砰砰的，疑惑地盯着驽尔，“什么‘柳叶’？我们要去摘柳树叶吗？蝙蝠什么的就算了，我不喜蝙蝠。在罗河冈镇附近的森林里，应该会有老柳树吧！可我不知在哪儿，而且我们也离森林有些远了，还需要回去吗？”

“不，男孩。”驽尔盯着罗好大一会儿，将末日柳枝在手中转过一圈。光让钢针在空气当中留红火光，炫目得如同盛开在空气当中的玫瑰，“暗影六匕，不仅仅是有六把匕首。比如说‘天启钢牙’，它还有八枚叫‘影牙’的副武。‘钢牙’是主武。每一名暗影行者都会有。”

“哦，就像是，我们穿了袜还要穿鞋？”罗拍了拍掌，想到那枚哨，把它掏来问，“你说的哨，就是这个哨吗？”

“是的，它是我的哨。”驽尔将末日柳枝换了个方向，锋刃面对自己，朝着罗扔了过去，“但是你没有‘末日柳枝’的哨。虽说它承认了你，让你能够使用分暗影之力，但是这还差得远。如果我们找不到乔纳森，可能你永远不能使用完全的暗影之力了，这是好事。”

“你总是在说暗影之力，那到底是什么？”罗确地接住末日柳枝，低在附近的废墟里找丢失的匕首刀鞘，“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像是和圣光明教派故意作对一样。”

“不，我们不会和圣光明教派故意作对。”驽尔住眉心，叹了一气，“如果从名字上面让你有所误会，那也没办法。但是圣光之力确实可以克制暗影之力。就像是往火里泼，可以灭火一样。力量本不存在低贵贱，只有使用的方法不同。”

“嗯？”罗转了转珠，思考了好一大会儿，才想一个例，“就像是一把刀。加菲尔德给人放血可以让人退烧，救他们的命。刺客们给人放血就直接把人给杀死了，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你愿意那样想的话。”驽尔无奈地摇了摇，“别找刀鞘了，你试试看召唤它。心里想着——回到我的手里来。来，把手伸来。”

驽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罗。他抓住罗的小手，让罗伸手，掌心向外。“心里默念，你是它的主人，它必须要服从你的指令。即使是你把它给扔去，也要让它照你的意志回到你的手中。”

罗伸着手，刚刚平复来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直。他现在一都不后悔，丢罗河冈镇安逸平和的生活，跑到荒野里面来追驽尔。虽说他被捕兽夹给夹伤了，耳朵被夜羽的匕首给割破，还遇见了会施放雾，浑都是须的怪。

但是能够和驽尔在一起，简直再好也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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