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移开。罗在有那么一两秒时间，也想要移开视线，避免驽尔的视。可是他忍住了这冲动，着和驽尔对视起来。

“比如说这个……”他指着他们附近渐渐散去的大暗影蝴蝶说，“他们以前都以为你不能够召唤和控制对吗？可是你明明已经很熟练了啊！”

“以前是不太熟练。”驽尔冷地回答，“我们应该走了。”

罗拽住他想要来抓自己的胳膊，拼命向后仰，用重来对抗驽尔。“我不！”他大声喊着，受伤的小蹬踢，“果然乔纳森说了——心是驽尔最大的弱！你就是对他们心了吧！”

过于激烈的抵抗，让罗的伤崩裂。鲜血从绷带当中溢，驽尔的眸瞬间暗沉来，他猛地住罗的脸颊沉声问：“乔纳森说？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罗的嘴张得像只鸭，看上去稽可笑得要命，“你不会拒绝人。”

这倒是真的。从罗和驽尔的相，以及驽尔的脸看来，罗说得一都没有错。

“你会和来找你的人回到北地吗？”罗睛一瞬不瞬，模样可笑，话语却严肃且自真心，“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会和夜羽回去吗？”

“不。”驽尔放开罗，冷酷的语气斩钉截铁，“不会有人来‘找我’。我只会被‘追杀’，男孩。”

“要是你以前的兄弟再来，不是来取我们的命，而是真的叫你回呢？”罗拿小拳自己被驽尔得酸痛的面颊，不依不饶，“那么，你会和他们回去吗？”

“我说过了，不，不可能！”驽尔的声音当中终于带了一丝愠怒，“他们说‘回’，和抓贼的治安官冲着贼喊‘站住’一样！我不会再回北地。”

“真的吗？”罗问，“你不想回家？”

“家？”驽尔的神一时间有些复杂，“不，没有‘家’了，男孩。从此我四海为家。”

“那么，驽尔……”罗眨眨睛，一脸天真，“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你打算去哪儿？”驽尔问，“男孩。你家在哪儿？”

“有你的地方。”罗笑嘻嘻地回答，“你可不要丢我，一个人跑回北地呀！”

“不，我说过好几次，不会回北地。”驽尔冷漠地说，“你是想要知‘回’的结果吗？是的，束手就擒，跟着他们回到北地。既然我说了要叛逃的话，教父不会放过我。”

“他们一直提的那个教父？”罗问，“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