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可以达成协议，这对我们来说都有好。我可以为你事，别的不行，要我送个信，为你掩护，撒谎或者是应付盘问什么的，我都很擅。”他顿了顿，又低声说，“如果有需要，要和我过夜……也可以……”

罗低着，为刚刚自己说的话懊恼不已。什么叫——过夜也可以！这不是显得自己很饥渴，并且为了钱什么都能够吗？虽说认识驽尔的时间并不，可罗并不想让对方看轻他。可能在他漫的生命当中，能够和驽尔有集的时间，也只有前这么一小段。

他不知驽尔什么时候会离开，也不知这样的关系可以维持多久。

可是，在他心，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样是对的。

沉默的刺客透过睫，观察他那副小猫般黏人的模样。他低着，脸涨得通红，羞待的表诱人得要命。被划破的嘴上，鲜血再次溢，凝结成一滴小小的血珠，好像在引人去舐、去。

“你用什么保证？”驽尔问，“我得收取你一些东西，来保证你不会讲。可能是某些你无法忍受失去的东西……”

“是什么？”驽尔抬起睛，眸里闪耀着希望，“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都可以，虽说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等等，你该不会是要砍掉我一只手或者一条吧？不行，不行！我的手脚还要留着自己用！不然你可以剪掉我一些发和指甲，我听说法师们要控制谁，就拿走谁的发和指甲，你应该会法吧？从黑暗当中变成影什么的……”

驽尔皱眉，这小家伙，一开就会喋喋不休。也不知他每天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讲。不理会罗的胡言语，驽尔逮住挂在他脖上的小袋，用力一扯。

绳啪一声断裂，罗面变得惨白。

正如驽尔所想，那是无的他，最重要的东西。

“不行——！不要——！”罗声尖叫起来，双手扒拉住驽尔的胳膊，“不，随便其他什么都可以，这个……这个一都不值钱啊，你还不如拿走我一条呢！拜托，换个别的什么。拜托，拜托，拜托。求您了，好人！”

楼的客人听见他的尖叫，评论：“还没完呢！顺从一不好吗？快搞完快来给大爷上酒！喊什么不行不要的，喊了也不是一样，又不能改变结果！喂，老汉斯！大爷的酒呢！快上酒！”

二楼客房里，面对罗的哀求，驽尔在面罩中偷偷勾起嘴角。“是吗？”他淡然地开，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模糊，“你的我可不能随携带。等我离开之前，你若是没有逾越举动，我就可以把它还给你。并且，你也会获得你应得的。”

罗烦躁地抓了抓，不甘心地瞥了一驽尔手中的袋。若是平时有哪个恶混混来抢他的袋，他肯定得和对方拼命。

但现在，面对比他很多的刺客，罗了更为明智的选择。

“那你也得保证，你也要发誓！”他伸小手指，在驽尔面前晃来晃去，“我们勾手指！你要是拿着我的袋跑了，我就算是追着你跑到天边，也要把你找回来！”

“好。”这次，驽尔回答得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