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俭截然不同的柔和意。

那条手臂蔓延而上的红痕已然全消退，小小的一只牙印似乎上一秒还在扎透肤，问青似乎更有些意犹未尽，怜：“不用他也是一样的。”

他角染血的模样纯真而，宛若织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引着路人自愿投渊，说不定真是些什么话本里走来的昳丽怪，只是眸中的苍青却又令人遥想山阔海，秀丽山河，极是矛盾。

“你力循环受阻，这样去是想爆亡吗？”他反问对方。

问青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还在拿自己当正常人看待，“没关系，只是疼一会儿，我已经不是活人了，自然不会死去。”

倒不如说，其实已经死去不知多少年月，又被途经此的神明所救赎。

望舒的神哀哀的，问青却又从中品些什么端倪，他轻轻，“痛也不要了吧，正因为已经不会死去，所以痛苦其实是无穷尽的折磨了。”

过了良久，问青叹息一声，应，“好。”

如果说被人也算是罪孽的话，那问青似乎已经无法得知有多少沉溺在虚无的空白中找到这丝微的，救命稻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乌托（4）

顾俭回来时就看到二人对望的神。

他心中郁结，门边被“哐当”一声关，将两手拎满东西的顾明砸了个门面直撞。

“嘶……二叔，开门啊二叔！”

问青移转目光，对他报以礼貌微微一笑。

“哐——”

刚放东西自己开门的顾明又被撞了鼻梁。

顾明：我有句玛卖比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俭很自然的坐到望舒边，隔离了二人的视野。

“钟又有些人从副本里来，我有些思路一直想不通。”

‘恩”望舒正，“怎么”

“与其说我们正在穿梭副本，不如说是系统在挑选人类。乌托的世界越扩越大，而陆续从副本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刚才在钟还见到一两个肤各异的外国人，其中不乏是各个方面的佼佼者，初步怀疑，整个地球已经沦陷。”顾俭此言一，即便是顾明也没了乐天派的绪，他想到自己在其他市的父母，那些哥们朋友，是不是多数都已丧生在副本当中。

顾俭又一句话，简直平地惊雷，“所谓的系统，其实是在筛选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