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等的吗？”宴任埋他的颈边，边嗅边吻，“还有吗？仔细想想——”

血渐渐从颈边涌上面颊，泛着冷意的偏白肤在宴任折腾几后也弥漫开吞吐温度的柔泽。

祁棠眯起睛，皱着眉掐了宴任的臂膀，“……宴任。”

宴任稍稍站直，在祁棠的上又无间亲密地轻轻挲，再压一个吻。

“我开玩笑的。”

-

细细渲染的光从窗帘隙中透，在被上开隐约苍白的光，中央空调输气的声音和缓，低柔地作响片刻后又停止来。

祁棠侧过，半眯着去摸床的手机。后的宴任跟着他翻贴来，伸来的手臂摁祁棠腰腹，祁棠觉宴任不自觉地贴了他的肩骨，嗅着磨蹭了一，稍稍用力把他往怀里收抱。

11.12，还是这段时间。

祁棠刚要放手机，突然猛地清醒过来，“——十半！我闹钟没响？”

宴任占有膨胀地把祁棠抱得更，在他颈后亲了几才糊其辞，“掐了……”

“洪秘书今天也没给我来电话。”祁棠重新拿起手机看，宴任揽住他腰腹的手松开，顺着祁棠的手臂摸索着把祁棠的手机推回床。

“宴任？”

宴任修的手指穿祁棠指，扣合着把他的手拽回被窝抱，“……跟洪秘书代过了。”

“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祁棠被宴任抱着，没办法回问他，只能侧过，余光里看见宴任埋在他的肩胛上，毫无回应地准备抱着他继续睡。

“你……”祁棠握了一宴任缚在他腰上的手，“今天不去公司了？准备睡到几？”

宴任张在祁棠微微凸起的脊骨上咬了咬，“怕你累，不然不去了？”

“我还好。”

宴任睁开睛，睡意一扫而空。

同床多年，祁棠对宴任的一反应基本都能猜个大概，他刚锐地要扭制止，就被完全覆压过来的宴任压在趴着。

宴任稍稍撑起来一些，免得把祁棠摁得太，微一抬腰的明示动作让祁棠僵了僵，“宴任——”

宴任埋在祁棠的颈肩中反反复复地嗅来嗅去，又抬在他耳际后亲了一，“——好香。”

“信息素？”祁棠伸手挡向宴任的脸，怕他在自己上闻得越来越兴奋。宴任垂咬了咬祁棠的指尖，祁棠上缩回了手。

“不是。”

鼻尖和的磨蹭微乎其微，但对祁棠而言却不可忽视。

宴任在他颈边嗅着吻了片刻，才在祁棠的颌边吻了吻，“到都很香。”

祁棠偏过脸，微微躲闪地看着宴任说，“在爸妈家呢，这还是白天——”

“不会来叫的，这都十……”

敲门的响动打断了宴任的话，顾凝的声音在门外现，“还不起来？都快十一了，小宴你是不是又不让小棠起床？”

宴任盯着祁棠，像是在看着自己亟待的储备粮。

祁棠刚起床没多久，脸上非常无备的惺忪，极为浅淡的笑意在底缓慢旋搅，仿佛涡般的枫糖。

但他的边没有星弧度，态度状似非常认真，只是角看起来柔异常。

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起床，像这样悠闲的早晨即便不多但也存在过。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很忙碌，但仓促的时间里宴任也见过祁棠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地更换衣，或者困意尚未完全退去前微弱拖沓的动作。

各有不同，但相差又不大。

宴任的视线有如锋锐聚焦，他把完全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桎梏在，祁棠没有反抗，甚至有懒怠的纵容——

心叩击前的肋骨，继而是颈侧的血、微微发的，敲击到颌边、耳鼓，在底酝酿起意真切的寂静风暴。

后脑似乎被微弱的冷意纠缠拉扯，以至于细微的眩在知中四游戈。

但宴任非常清醒，这清醒染上心，变成压抑的蠢蠢动。

他了气，低，极其克制地在祁棠边温存地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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