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玫笑起来，“怎么说得这么轻松啊，哥？”

祁玫“咔嚓”地咬了去。

“怕什么。”宴淑了她的脑袋，“关系不好就离婚吧，离婚也开心啊。”

祁棠的目光往厨房看去，欧颜难得在削果，祁云昌在旁边洗，两个人低语着，挨得很近。

但也只是稍稍一笑，没有多说。

他的反应相当平静，淡然又不受影响的样让宴淑锐地觉察到一些分离的预兆。

就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对这些小小的风波并不在意。

祁棠没有解释。

宴淑扭看了祁棠一，对视里像是把无声的讯息一瞬换，“……嗯，差不多。”

祁玫托着问，“总是有各各样不好离婚的理由吧，非要离婚的理由有什么呢？”

“哪个小明星？”欧颜问，在“抢鲜”爆料安然和宴任之前她确实不太清楚，放在现在的时间上更是没有关注。

祁棠偏过视线，平淡开，“没有了。”

没有佣人去打扰他们，脱去祁氏的光环，他们是一对亲密而普通的夫妻。

“你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呀？”

“那个小明星的事……”宴淑压低了声音，“是真的吗？”

宴淑说了一个英文名，祁玫羡慕地连叹好几气，“还是不结婚好，万一结了婚关系不好怎么办？”

承认他们之间没有斡旋的余地，避开宴任，不接受缓和的条件。

回归家环境里，这是祁棠重生以来，过得最轻松的一次。

“哥？”

削完果，欧颜和祁云昌从厨房来，把果盘端到茶几上。

如果他们早几年离婚，是不是对彼此来说都是一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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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泛起微微苦笑。

祁棠看着电视，但心思全然不在上面。祁玫偏过脑袋，靠在宴淑边。

她知宴任在国外多了一个黏腻的影，也亲见识过那个小明星登门去找她的侄儿。

她柔的发从肩后，耳廓上连缀扣的三只珍珠泽明亮。

电视里的主角正轻轻亲吻，祁棠的目光微微瞥，看向祁玫。

吃完饭后祁玫拉着宴淑和祁棠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的狗血剧，主角享受着婚后的月。

偌大的客厅里空气层渐变得稀薄，只有清晰的对白从音响里传来。

“安然。”宴淑说完后看了祁棠一，“没什么，我随问的。”

宴淑圆过了这个场，祁玫一会就没心没肺地去厨房边找零吃。

“没有。”宴淑笑起来，“我爸和我哥倒是很想让我稳定来，但我觉得现在的日很舒服。”

向宴任的话语像是给自己减负，如果此前他知自己会这么——不顾后果把离婚的想法提，他一定觉得不敢置信。但现在他只觉到神上释压的放松，虽然宴任在19年毫不知。

宴淑其实是特地来找祁棠的，这对于祁棠而言是发生了第二次。

☆、例外

祁玫捧着零袋走回来，两条笔直修的细把拖鞋踩得啪嗒直响。

“来吃果。”

宴淑久在U国，对外媒上的边新闻了解得比祁棠要多。

“姑姑，你现在还有被婚吗？”

祁玫乖乖应了一声，前倾给宴淑拿了一块。

她看着祁棠微微低垂的温和眸，然后听到那近乎无声却非常确定的“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