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腥红汇成血河，漫天飞雪随之停息，白蛇君倒了去，燕嵘疯了似的要奔过去接，可蛇君与驭鬼剑皆没有跌落来。

此剑在燕嵘前变为霜白，又缓降至他面前，这人浑哆嗦着，只觉炎火也抵不了这寒意，他中泪，看着那剑柄与剑，青龙已是变白蛇。

“你从哪拿的？”

“……紫煞玄晶，在此间？”

正是另一把驭鬼剑，不，是青龙剑。

“我，再不傀儡！”

护这世间太平，为我和魏沧行报仇。

燕嵘忙是站起，他仿佛知飞来的是什么，待那黑影近，他直接伸手握住——

老说完，扔给燕嵘一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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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熟人了，多次见面都不知老先生何方神圣，能否告诉燕嵘名姓？”

待天渐放明，燕嵘上已是覆满霜寒，他竟与那些活人冰雕无异，冻死在原地了般。

伏在地上的人将信纸攥，只冒一句：“我要怎么……”

“想必你也知各大仙门如今皆是受了侵袭，十齐谜手段与前世一样，他在不断削弱修真界各门实力，只带不久，举兵攻来一举侵占人界，不过这一次……”

“白蛇君献剑，你就这样跪了一夜？如果这般能解决一切，老夫也陪你跪着，”苍老声音传来，燕嵘惊醒，微微动了动，老者继续，“燕嵘，你可得仔细想想，他们是为何而死的！”

“他所寻紫煞玄晶，万不能让他拿到此。”

这人动了动已是僵住的胳膊，咯咯吱吱地拿起那青锦袋，稍稍打开了个，里面便发阵阵银白，燕嵘已是知袋中为何。

老顿了顿，燕嵘只仔细听着。

“握住它，你还要让它等多久？”

燕嵘看向突然笑起来的老者，果真面熟，这老先生正是在昌州和穗城，燕嵘遇到的那位，他还是忍不住问：

最终，燕嵘倒了去，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燕嵘他缓缓抬起，只单手握上白蛇剑柄，当五指贴合的那一刻，地动天摇，一自北面飞来，轰轰作响，群山为之让路！

“……”

“哈哈哈！好啊！好啊！”

“上古神遗，我简单说与你，了解便可，”老者背起手，继续，“自古邪不胜正，神败在世醒神王手后，其一缕魂魄逃过天界清剿，化为紫煞玄晶人界，世上仅此一颗，十齐谜攻世实为寻得此玄晶，可他不知玄晶散落于哪一世，可这次不同了。”

燕嵘仰，只见白蛇剑仍悬于其上，通白光不减，散着丝丝冷意。

“抬看看。”

燕嵘又是悲恸不已，他手轻抚这些蛇鳞，竟觉一意，藏于这片洁白中的，是一张黄信纸，其上并无他言，只一句：

他哪里能毫不犹豫地握住此剑，只脱了力，扑通一声跪在雪夜中，寂寥夜，只听此人叹哀嘁声不断……

！！”

燕嵘微微抬，冰晶碎落一地，老看他，这人满面寒霜，鼻涕泪冻在一块，耳侧一片鲜红，脸青得像个鬼。

老者缓步朝燕嵘走来，边走边：

燕嵘看着手中一黑一白二剑，终是明白，所谓双剑，便是如此。

“看看白蛇君给你留了什么？！看看！”

“紫煞玄晶？此为何？”

“老我不过沧海一粟，无名无姓，逍遥自在人罢了，你无需知我是谁。”

蛇君只在空中化作苍白荧光，散成满天星般，围着驭鬼剑转动起来，剑传轰鸣，将荧光尽数收，驭鬼剑当即暴无数黑气，摧天动日，万为之叹惋，只听阵阵哀鸣。

“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