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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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酒？你跟他们要啊！”老挨着他坐，笑“这死牢的人，要些酒来还不容易？”

“……你就说了这些，他们便要你死？”

燕嵘觉得这老倒是清明，似是知些什么，便问他：“那依老先生所见，当今世上，真正的修者，所在何？”

别是举行悦神庆典的时候，所以你今日之所为，乃是弥天大罪！待华节之后，便要拿你的血，将凤台清洗一番！现在知了？为何要把你关这死牢里了吧？”

“在这呢嘿！”

“喂，有酒么？”

他看着这间暗昧不清的牢房，拖着绝望的步伐，走到那唯一一扇小窗，席地坐。

哪料这老却答：“良才散人？魏沧行？这两个是什么东西？老我没听说过。”

燕嵘闭目，不再发一言，老见这人不打算搭理自己了，却更加喋喋不休起来：

“唔……这得冥府报告了吧……”

老不识趣，依旧缠着燕嵘：“我要是能要到，早就醉了！那些小儿被我骂怕了，我喊了没用啊！”

苍老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吓了燕嵘一大，应是刚刚守卫们说的那老，燕嵘四看看，不见人影。

“你想不想知我这个老是怎么来的？我啊，说了不该说的话，戳了他们痛，他们便要杀我呢！”

“和我这老说说话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与人谈了，再过几天可就要见阎王去咯！你可知，等这华节一过，这死牢里的人可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了！”

“……冲撞凤台。”

“疯，闭嘴！”燕嵘打断了他，这老怎么回事？前面还说的有模有样，后面便胡诌了。

“哈哈哈，天英才，老我不能说尽，胡说一二，凑凑字数。反正这凤凰阁中，是沾不到一星半，若不是它祖上荫庇，恐怕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老不说话了，盯着燕嵘看了许久，仿佛要把他看光，燕嵘便觉得有些不自在。

燕嵘闻到一肮臭，借着从窗外透来的光看老，这人发如枯草，脸黑得似墨泼过一样，上衣衫破烂，不知被关来多久了。

燕嵘冷笑一声，只觉得荒唐满的荒唐，老这时又问他：“所以年轻人，你是为什么来的？”

“诶哟！一样荒唐！哈哈哈！”老扶了扶胡须，靠墙，“这凤凰阁，已不如当初那般了，现在那阁中还有几个真正修之人？有的不过是些，跋前踬后，啃他祖上老本的小人罢了，就连他那阁主孔旭，都是庸包怂货，废心，哈哈哈。”

燕嵘心中暗笑，说：“哼，什么也不是，没听说过也不怪你。”

“我！你刚才没听到吗？！”燕嵘吼。

“诶？你犯了何事？这般小便这死牢里了？年轻人？诶！喂！”

燕嵘只笑笑，又问他：“那你可听说过良才散人和……魏沧行呢？”

燕嵘没好气地回：“你问我要酒？你在开什么玩笑？”

“……”燕嵘不耐烦地动了动，回他，“本座不喝酒，你自己去要吧。”

“刚才？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我刚才睡着呢！”

守卫们冷笑着走了，留重木栏后的燕嵘。

燕嵘不在答话，只把撇向一边装睡。

老者从黑暗中爬了来，来到燕嵘面前。

“唔……要我这个老说，嗯……集医术、修法于一者，乃苍峦山脉东南十里，翠竹峰上沈雪柔；要问世间真仙，便是那紫微中，无极人，程惠……”老清了清嗓，接着说，“还有青龙庄猛虎刘三、斩刀堂咕噜噜啦啦、大变山庄悠悠妹妹……”

“好了！说也说了，我们走罢！”

“呵，真有如此荒唐？”燕嵘淡淡问。

“哼……”燕嵘只笑笑，看着守卫消失在视线里。

“唔……我是说了这些吧。”

“元清啊元清，你可真是厉害啊……”他想到在凤台上起舞的元清，黯然起，只觉昏暗的牢里藏着无数厉鬼，厉鬼伸着利爪，着尖牙，在疯狂又无地取笑他。

“可不是嘛！唉！”老见燕嵘搭理他，便来劲了，接着说，“我和他们说，七宝灯丢了，你们就不要大肆举行什么华悦神庆典，不如加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