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会场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躁怒的胡拍击琴键的声音，有人在借着乐抒发怒火。

祈见喆表一凝，着了一般抬脚往会场里走去，俞蒙川跟在他后一并去。

整间会场空的，唯有中心舞台上那台钢琴旁有人存在，那人背对着大门，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跃，没有了刚才的怨怼，悦耳的琴音再次响彻整个空间。

“丽，是你吗？”祈见喆哑着嗓，尾音都在颤抖。

那人停止了弹奏，站起来转过真容，并不是祈见喆记忆里的桥本丽，而是一张陌生茫然的面孔，横眉冷对地看着他。

祈见喆很失望地别开目光，台上的女人反倒是开了：“两位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先离开吧，我上要关门了。”

“会场没有活动的时候不应该是免费向大众开放的吗？小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我们走呢？”俞蒙川不觉着事会这么简单，警报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只要bug没消除，他就得忍受这刺耳噪音的折磨。

女人一愣，倒也没否认：“没错，但我是会场的理者，现在要闭场了，请你们离开吧，不然我要行送客了。”

“别啊，我们没有恶意，就是过来看看，顺便想问一会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况。”

俞蒙川往舞台方向走近了几步，那女人有些不耐烦了，伸手了个制止的手势：“请你们离开，我们这儿什么也没有。”

这反应才不正常好吧？俞蒙川更确定这女人上有秘密，他直接登上了台，结果那女人却像电了一般大叫一声跌倒在台上，俞蒙川想伸手去扶，对方厉声阻止了他。

“你太过分了，给我去！”女人面目狰狞，一手捂着腹，看起来很痛苦。

“抱歉，您没事吧？”俞蒙川嘴上说着却没动。

女人白了他一，自己爬了起来，手还搁在肚上不肯拿开。尖的俞蒙川看来她手捂着的地方有丝丝血迹渗，好心提醒：“你的伤裂开了，还是理一比较好吧？”

“你什么事？上离开这里！”女人还是很不客气地说，太过逞的后果就是自讨苦吃，刚说完话她便脚一，险些从台上摔来，还好有祈见喆扶了她一把。

女人似乎很讨厌祈见喆的碰，她甩开对方的手，讽刺：“集巅岭主还真是怜香惜玉啊，不知你家里的妻怎么想。”

祈见喆被怼得哑无言，他也不想和这女人如此针锋相对，语气和缓地说：“小你认识桥本丽吗？她现在在哪儿？过得还好吗？”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不知你所说的桥本丽是谁，也不想知你们闯会场是为了什么，这样可以了吗？可以的话请去，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了。”

女人说完后便不再搭理祈见喆，继续回到钢琴旁边演奏，这回曲变成了一首《送别曲》，意思是要两人赶离开。

不过这次祈见喆比俞蒙川更加积极，他仍然死盯着女人的背影，连睛都舍不得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刚才弹得那首曲是我写给丽的，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曲谱，所以，你到底是谁？”

女听了这话后停了来，手指搅在一起不安地转动着，片刻后她发尖锐的冷笑声，凄厉如泣。

“对，那首曲是你写给桥本丽的没有错，但她已经把曲谱卖给我了，我当然知该如何去演奏它。”女人说着把钢琴上方的黑公文包拿来，从里面一叠乐谱丢在地上，“喏，你要是想要的话现在就还给你。”

祈见喆捡起来一看确实没错，曲谱后还有一张版权转让书，签上了桥本丽还有女人的名字，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证实了这女人和桥本丽不过是易双方的关系，这让他怅然若失起来。

“看清楚了的话就请离开吧，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女人达最后通牒，祈见喆把手里的曲谱得皱皱的，他好不容易重新鼓起勇气去寻找桥本丽，怎么能碰就退？好歹他也是个集巅岭主，这胆都没有的话岂不是要被旁边的俞蒙川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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