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这个人影时，她像在与另一人对视一般，一时又觉得红就是那双瞳本来的颜，一时又恍惚能看见属于自己的幽紫，两个颜搅成一汪旋涡，仿佛就要把她噬去。

分明只是一瞬间，却有记不清多少的画面于脑海中闪过又迅速被动遗忘，鹤若折羽有些费劲地移开睛，视线漫无目的地四游移，没再以哪个固定的地方作为落。

这里的一切，好似都在左右她的知和神思。

先是听觉，后是视觉，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与腐烂气息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或许她一步应该的就是暂且不去相信自己的嗅觉，还应当去思考为何映的不是她自己。但鹤若折羽无暇去顾及那么多，她还记挂着方才炸响在耳边的声音，短暂的视线游移之后，目光的落就再次投向了前方。

她不知何时已经离那束天光又近了些，透过雾蒙蒙的空气，能够基本看清那边的模样。那是这个空间里唯一不同于四周战场遗迹一样的景的地方，十二镌刻了不同纹样的石围绕着祭坛，三层石阶就可登上的祭坛中央，凌空立着一个脸上满是又密又的胡须的男人。

在胡须的遮掩基本无法分辨男人到底什么样，只能从在外面尾挑起的睛看其面相有些凶狠且着实不能说悦目。男人拢在上的白袍破破烂烂沾满血污，在衣袍布料的隙间隐约能瞧见一柄剑的剑柄和分剑鞘，还有其上缠满的荆棘。

他的状态与其说是凌空立在祭坛上方，不如说是被动地悬浮在那里。能够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状态现的，除了素戋呜尊本人之外也不他想。

嗯……考虑到素戋呜尊的实差不多只剩那分咒，应该说这是为诅咒的素戋呜尊才对。

鹤若折羽蓦地想到了专那边现在应该在和伏黑惠还有钉崎野蔷薇一起接受二年生们联合训练的虎杖悠仁，也不知他和两面宿傩会面的时候是不是也类似于她现在看到的这景象。

可能是因为发现鹤若折羽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上，那边的素戋呜尊脸上现了明显的激动神，他微微挣扎了起来，又好像因为什么不可抗力而无法挣扎得太凶，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断颤动着，脑袋往前倾，泛着红光的双一瞬不瞬盯着她，与此同时，那声音也又在她耳边炸起，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我的人，我终于又见到了你。”

先前的声音果然来自于他，但鹤若折羽这回对他的话没再有什么反应，她还在观察着悬浮于祭坛上的素戋呜尊，确认他现在的状态。

——不这是他真正的实还是咒的投影，仔细观察都能发现，现在的他恐怕是各意义上的很有些虚弱了。

这和她同五条悟事前的猜测相去并不远，素戋呜尊的时代距离当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在久的无人发现的岁月里，本就是残缺形态、成为诅咒的堕神，无法取得任何治愈补充，很大的可能况不是很好。

只不过也没有想到他会虚弱到这个地步。错认了么？他从刚才起就把她当……

“栉名毘卖，我就知，你会回来的。就算让我等了这么久，你还是会回来的。”

栉名毘卖，那是奇稻田姬的另外一个名字。很显然，素戋呜尊这是把她当了那时的奇稻田姬，也正是因此，在一切都是依照素戋呜尊的意识呈现的这里，她自面倒影中看到的自己也是奇稻田姬的模样。

她最后竟是从这一判断这里是「领域」的。

“你会回来的”这句话被素戋呜尊不断重复，那张满是虬髯的脸上像个小孩一样洋溢着外的激动，盯着她的神里还莫名带着包容的绪。

……包容？

鹤若折羽愣是从他的这个表里看了“即使你一也不在意，一直不来，我也仍旧像这样等待你”的邀功似的意思，以及其中还带有的意。

是她看错了吧？包容？意？

饶是鹤若折羽都不由怀疑了一自己的睛。

这是什么个意思，哄骗单纯小姑娘靠近的拙劣谎言？

然而她用了两秒时间来判断后发现，不是的。

他里装着的恋之居然是真的。

这让鹤若折羽的表愈发怪异了起来，她知素戋呜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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