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们这趟去实在是遭罪。”稍微听夏油杰说了一况，家硝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她站起，“就算我不让，你估计也还是会一直守在这的吧。所以我也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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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座椅上稍稍起，就维持着牵着她手的状态转到床边坐，抱着她靠在他怀中，贴着她的颊边蹭了蹭。

这应该是疲惫的原因，自然也很可能是倒的原因之一，但她又不是以前没有过消耗大的况，必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的主要缘由。

若在平日，鹤若折羽一定会回应五条悟什么小动作，而现在她仅仅是任由他抱着，并不抵抗却也没有别的绪。

这样的神，太陌生了。

为鹤若折羽完发烧的理又继续清理伤，一边数落着自己的两个同级生，难得真的有些生气，然而当她转过看到低垂着坐在椅上一言不发的五条悟时，表一顿住，又叹了气。

“嗯，悟。”她发一声鼻音，声音平平地叫他的名字，目光落在被他握的手上，“硝小的医务室？”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测的。

除去伏黑甚尔的事，其余的况都由夏油杰完成了报告。

她是注意到了自己上的伤都已经愈合，才这样问他。不是没有看到是自己恋人的人看着自己的复杂神，只是她此时好像也并读不懂其中包着什么，于是直接选择了不予回应。

回忆了一前日发生的事，她猜测：“或许，是力量消耗太多了。我在西亚国一气解决了所有咒灵，动用「雀折」回来，在禅院甚尔走盘星教本之前，还用能力围着盘星教设置了一层网。”

她和夏油杰对视了一，握着医务室的门把手，回看着五条悟，“但是你们可都不是铁打的，我还是说一句，未免折羽学醒来你又倒了，悟，你也好好休息。”

“……嗯。”鹤若折羽应了一声，思考了一，摇摇，“我也不知。”

坐起的她仅仅是看着他，也不会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喊他的名字了。

她的况显然并不是什么醒来之后失去了记忆，她记得所有人所有事，然而却缺失了。

她不会看见五条悟的神重新沉去了一瞬，他一个笑，拿平常的语气开。

鹤若折羽的烧在半夜才退来，可人却并没有醒，仍旧陷昏迷之中。

她会这样回答五条悟倒是隐约能够猜到，这些年都在一起的他们之间，与她的绪、能力相关的事，既然他不知，她本人很可能也不知晓——这并不是自大。

五条悟一瞬间卡了壳，握着少女的手的力不自觉地更重了些，她显然是被得有疼，却一不适的表都没有来。

“你睡了三天耶，超久的。硝看过了，也请了医生来，都说不清楚你昏迷的确切原因。”他低把玩着她的手指，“呐，小折羽。你知吗？自己为什么会倒？”

四十五

对着他，不一丝。

哪怕是初识时，她都不曾用这样没有温度的目光看过自己。

五条悟五指张开抵住了额，低垂着，神晦暗不明。

如果要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鹤若折羽眸中的神，大约是，无悲无喜。

直到第三日，他才被她的一些动静惊动，猛地抬起看向她，又突然凝滞住。

少年湛蓝的双瞳中终于再次倒映上熟悉的幽紫，只是那缓缓睁开的眸中望向他的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回来的路上夏油杰便同他提过，“悟，你不觉得倒前的鹤若前辈状态有奇怪吗？可能是我和她的接不多，我觉她平时不像是那样会那么……‘high’起来的人。”

鹤若折羽淡淡陈述着，没有说的是在他来的前一刻她的力量还曾因为不明原因翻涌过。

于是她昏迷了多久，五条悟就在这边守了多久，一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支撑不住时就在床边趴着睡。

五条悟停手中的动作，偏看了看她的侧脸。

语毕，家硝和夏油杰退了医务室让空间，轻轻带上了门。

换五条悟甚至带上了些不确定地开：“小折羽……？”

在鹤若折羽未醒期间，他有去与夏油杰一起就伏黑甚尔的事行过一次报告。

与从前不一样，不是因为上力量的作用而不见负面绪，这一次好像就连其余的绪、都一并失去了。

“但是你也知吧，你现在状态好奇怪。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