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松开了揪着他衣襟的手，低看了看被牵着的另一只，眨了眨。

看来她的官是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就连悟在她的房间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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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就预料到了的，但他却觉得有些气闷，就和……那年她从甜品店外跑来一瞬不瞬看着他的时候一样。

“悟也来问我这个问题啊。”鹤若折羽小声嘀咕。

他垂眸，对上她浸染了朦胧月的幽紫双瞳：“那你的回答是？”

这一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鹤若折羽着被角坐起，接着抬手住了还有些发钝的脑袋。

外面的光几近垂直地洒落在窗台上，昭示着现在的时间。

她张了张，声音有些哑：“悟。”

少女小扇般的睫在他的手心轻轻颤抖，勾起好像要传达到心底的意。在他话音落的时候，她也像被施了法一般，一就地站不大稳了。

“小折羽，你的目光都开始涣散了哦。”

*

他压嘴角没有接话。

这却又是个不所料的回答了。

有些疼。

鹤若折羽略略歪：“有疼。酒呀，味有些难以形容，不过还不赖噢。”

嗯……假期就是这样用的吗。

——就像这句话也是。她平常是绝对不会先这样反应的。

喝醉的小折羽是这样的吗？五条悟勾了勾。

“嗯。”她的声音也轻飘飘地浮在云端，“困了。”

意识沉眠前，鹤若折羽听见五条悟的声音在耳侧低低响起。

不妙。

“我说……也没有什么想法。”

维持着刚坐起的姿势发了会怔，少女一转，就看见屋一个人正抱着手臂没个正形地靠在椅上，也不知盯了她几些时候。

“产生想法”和“产生绪”，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是真的可以分开的啊。

她说完，上方仍是沉默了半晌。这让少女有些疑惑地抬，那人的模样背对着月光有些晃晃悠悠，在她带上疑惑的目光中，忽的抬手蒙上了她的。

鹤若折羽：……

“哟。”五条悟一手朝她摇了摇，在她的房间这一方小小的、除了她这个人和熟悉的摆设外就没有什么多的信息的天地，他难得摘了他的小圆片墨镜，一双漂亮的湛蓝眸毫无掩饰，带着几分调侃地望着她。

他都忘记了，“不兴”对她来说可能已经是最严重的形容词了。

鹤若折羽并未注意他的表，又接着：“就是觉得，‘她们会很吵’吧。”

意识地想去抓住什么，而刚刚还蒙住她双的那只手却抢先一步放开，改为揽住她的肩膀。

即使一只手还被他牵着。

完全无法明白为什么，却让她也跟着勾了勾角。

“晚安哦，偷喝酒的小朋友。”

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她似乎觉到，他在笑。

他说。

家里没有别人，她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连带盖着的被上都沾染了几分令人微醺的气息。

“酒好喝吗？宿醉的觉怎么样呀，是不是超难受的。”

五条悟闻言挑了挑眉：“哦呀，没想到小折羽居然是会喜酒的那一派。不过明明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喝酒的来着。”

“可是也没有谁拦着不是吗？”

五条悟说得没有错，鹤若折羽只觉得自己的在不断沉，到了这会，酒所带来的后劲才真正席卷而来。原本她的视界就已经有些模糊，一被他的手遮盖为全然的黑暗，就更加难以支撑。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半分多余的力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