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家门，五条悟利落地翻了车，也不知刚才在车上的安静是真正的休息还是单纯的沉默。

“刚刚那三个人呢？给我拎过来。”

或者说真，甜度暴击。

她的生日？

五条悟似乎微微怔了怔，他的睫在她的手心轻颤，许久方才向另一个方向划去。

“早上好。”因为两人间还有些距离，听得鹤若折羽在努力抬声音，然后等到他走到面前，她才接着，“生日快乐，悟。”

她住五条悟准备就地拆封的手，先把盒轻手轻脚搬到了院的石桌上，才帮着忙将纸盒盖放到另一边，再把准备好的蜡烛递给他。

嘛确实，要是因为□□把糕了就不好了呢。

想着手上特别定制甜度up绝对符合他味的糕，他心非常不错地哼了两句随便想的调调，推开前的院门。

“哦~”五条悟表示理解，他着想了想，又了一副想到好的表，“啊那这样吧，以后小折羽的生日就是12月21日了~”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五条堇小的心世界异常闹。

黑发女孩一如她闲时最常有的状态坐在走廊上，微微阖着眸靠在廊边，锐地听见了他推门的声音直起来，睁开丝毫不见朦胧的紫眸，朝他扬起了笑。

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五条少爷糕所需要的时间和力，但是这并不妨碍鹤若折羽心中再次生敬佩之。

鹤若折羽的动作一顿。

车室陡然安静了来，没有谁再说话。

鹤若折羽眨了眨：“12月……21日？”

也就是说，糕师大清早地就起来为他糕了。

糕师，好伟大！

“而且以后每年十二月我就能吃两次生日糕了~完~”

家族里的人怎么样五条悟也没，带着他挑细选的糕就往鹤若折羽那里去，准备给她一个真·甜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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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鹤若折羽回挥挥手，去往了住的方向，方才懒懒抬起，瞥向等候在一旁的五条堇，声音冷淡。

*

在心里肯定了后一个猜测，果然就看见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当然是刚来的最好吃啊，不怎么样都应该上吃掉嘛。”

鹤若折羽住的院门惯常是关闭着的——反正平常他过去十次有九次走的都是墙——但今天却虚虚掩着，仿佛猜到他会过来并走正门似的。

“好好。”女孩眉弯弯，轻轻应着声。她略略低，将手覆上他的，落一抹温的温度，“悟其实有些累了不是吗？请好好地休息一会吧。”

……更大的原因应该是悟现在就想吃了吧。

小折羽是不动手了，但他有这么说吗？

“嗯……我不知，没有过过。”她答。

在鹤若折羽的思想中，有的人能忍住没有凌晨便跑过来找她讨要礼已经非常难得了。

这是事实，她自己对于生日没有任何印象，那对夫妻更不会想到这事。

原本故意轻手轻脚想要吓她一吓的五条悟无趣地耸耸肩。

“是哦，那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你是88年的？”完全不在意明媚的晨光，他燃了那支蜡烛放置在糕的一空白，瞧着它满意地，“这样一来小折羽不就永远不会比我大一岁了？”

“你的祝福我接受了~”

能知自己是哪一年生的都可以说是万幸了。

听着他上翘的尾音，她的视线跟着五条悟的动作落在放在两人之间的糕上，迟疑：“现在就已经把这个……拿来了吗？”

“话说，”五条悟盯着手上相应数字的蜡烛，也不知有没有打算燃它们，忽然就想到了似的转眸看向鹤若折羽，问，“小折羽你的生日呢？是哪天？”

她的肩有些，显是等候多时。

五条大少爷的生日来得很快，冬雪也很给面地没有落，院中前日的积雪已经被空中晴日去了七七八八。

虽然她以前没有过过生日，不过大家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早上就吃糕的吗？

不愧是五条少爷大清早就过来的可能真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