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笑，没有否认他的话。

这就是五条悟啊。

她的况确实是和猜想有些许的，原以为是隔绝与消耗，但就他切实受而言，更像是……

于是即便不用她让他把咒力释放来，五条悟也受到了自己的咒力好似在被什么引着，想要脱缰而去。

他用了“果然”这个字，自然是早就已经发现了什么。

然后石沉大海。

单纯的，满是兴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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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悟，请把手伸来。”

一瞬间，产生了一在仰视她的错觉，即便只是一微小的度。

而五条悟倒是接着又开了，回答了她的问题：“告诉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它成为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折羽则应。

鹤若折羽轻轻了一气，对五条悟。

“不打算告诉他们吗？”她答非所问。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沉默了一会，五条悟直直看着她声，“那个白的力量是什么，小折羽？”

她亦抬起手，五指指尖与他相。

四周静得连虫鸣声也仿佛消失了。

鹤若折羽却怔了怔，幽幽的瞳孔渐渐放大。

真是锐啊。

发现她的手上已经覆了薄薄一层莹白光芒，五条悟睛一亮，立即就将手伸了来。

院里最的那株雪松还□□地屹立着，五条悟的视线在先前瘪去的球落过的地方顿了一——现在它已经被清理走了——然后才走过去，懒洋洋地背靠着雪松，目光远远投向刚刚才站上走廊的鹤若折羽。

原来如此。

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刚刚才经历过摧残的那个院的方向，办事极为效率的五条家后勤已经将院打扫了一遍，如果不是少了几棵树、廊上多了累累伤痕，院墙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鹤若折羽眨了眨，有些惊讶于他能够看到那个力量，但一想到这些日听闻的关于「六」的传闻又瞬间理解了。

“是收。”鹤若折羽看着他中的神，言肯定了他的猜测，放了自己的手。

“欸～”五条悟一脸的吃惊表，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接着鹤若折羽若无其事地踏院走向他，好似刚才与他选择了不同方向的人不是自己。

鹤若折羽闭了闭，好似无形间一直在持着的什么碎掉了。

她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指尖的温离去的那一瞬间，五条悟生了一丝不想将其放跑的冲动。

这次她看明白了他中的绪。

“难得能抓到小折羽的把柄，当然是先在自己的手里了啊。”

他银白的眉上挑，冰蓝双眸微微眯起，笑得有些恶劣。

而五条悟面上的笑却变笃定了，“所以你上的诅咒痕迹一直在消散，果然不是因为那些老的手段，而是你的这力量。”

面对一些况，隐瞒无用。

本来就算她站在走廊上他也能与她平视，然而此刻他站没站相，她却踩着木屐站得笔直。

“也是。”五条悟扯开嘴角，“除了这里，你还想去哪？”

这是事实，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