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我也是和思健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甚至我都把思健当成自

己丈夫而不是徐健，还为他堕了两次胎。

可惜白狼养的就是白狼养的，当日本人打到我们所在的地方来时思健那畜生

就了汉，卖了帮助过地党的徐健还有思健自己那些参与抗日的同学。不

但帮日本人带路，还差把徐健杀了，幸好徐健警觉逃了。后来思健又加了伪

政府当了个小官。本来这些都不关我事的，我就只是个女人，一心只是想嫁个好

丈夫，什么国家大义的我并不关心。但事实上倾巢之焉有完卵？

徐健逃走后，我和思健过了两年夫妻的生活，还生了一个女儿。起先我以

为自己过得很了不起，但不久我的日便到了。先是思健开始嫌我年老衰，

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年轻貌的歌姫，还对我拳打脚踢。之后我被一个喜好熟女的

日本军官看上，他当晚便对我落药，亲自把我绑到那名军官的床上，还在门外当

起公给那军官送送药。然后更用女儿我侍候不同的男人，不单日本人，

还有一些汉和洋人，甚至几个男人一起玩我都不在少数。如是者，我过了三

年女一样的生活。

而当我绝望的时候，徐健又回来了，不单没嫌弃我背叛过他，还认我妻，

想办法救我离开。但是，我却又卖了他。因为我舍不得女儿，被思健那畜生发

现了端倪，问我徐健的落，所以最终我卖了徐健。那天他被俺俺一息被绑

在床，而那畜生就在床上着我，我看着他死前仍是不相信我卖他和那死不

暝目的样，我知自己那辈欠他实在太多，只能辈来还他。

所以这辈，我便是来还锦程债的。「我终於说完了故事，轻叹了一气。

「你这天杀的夫妇！汉走狗！哀家要杀了你们！」冷冰霜又来咆哮

着，还不知从那变了一枝机关枪，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但被芸制止了。

「你继续吧！之后呢？」芸继续问。

「之后？之后我的报应便来了，但却报在我可怜的女儿上，她被这畜生送

给日本人当童养媳去，然后在日本撤退时被当成人墙送上了战场，给日本自己的

炮火炸死了，死时她还没到五岁。

那时我很恨，恨自己的没用，恨自己贱，不但害死了丈夫、还害死了女儿。

我想杀了他，但却被他关了起来当成一样被他和他的手玩。这生活又过

了两个多月，本来我是很想死的，但我还是咬牙活去，因为我想找机会为女儿

报仇，要看着这人渣的场。

而思健这汉当然也绝对没好场的。他这六亲不认，恩将仇报的小人

平日也绝不好到那里，说是个人渣也是抬举了。杀人放火非礼都没有少作过，

要杀他的人没一千也有数百，所以我们的军队反攻城时，即使人渣是个投

降献城，但军队和忿怒的百姓也没放过他，把他来活活打死。而我被放来

后也生无可恋，没颜面活於人世，便上吊自尽了。「我悠悠地说完了故事，静静

地看着芸。

芸看了我一会，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