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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领着那个人回到前店。门面很小，只能容两座椅。

那人走到一面镜前，抬手理了理上的白衬衫，随即退后坐到后的一只转椅上。

江北隔着巾了他的发梢，待大面积珠被尽数完后才把电风打开。

“唱一首歌吧。”

这句话说的同时，江北抬望向面前的镜，与面前那人的视线错时怔了一。

他凭着这几年与各个年龄段的顾客接的经验，判断这人年纪不大。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一别有的清冷气质，让他回想起妈妈上回带回来的薄荷糖。

那人过了两秒才不明显地扬了扬嘴角，声音里都透着笑意：“你想听什么歌？”

“你会唱《手》吗？”

这是一首老歌了，但一直行到现在，大街小巷都在放，最火的时候上菜市场买个菜都能听到不知安在哪里的喇叭传来的歌声。江北不懂歌曲之，只是觉得这首歌的歌词很励志，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卷土重来。

那人笑笑，再次开就是低低的歌声了。他唱歌时候的声音和他说话时候的不同，总是有往上扬的意思，带着微微的磁与电风的声音合鸣。

那心里首先打好的音调和歌词被突然填满的极度舒适让江北忍不住跟着轻轻唱。

江北想了一会儿，抬望向镜里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林海，森林的林，大海的海。”

江北，低认真地发，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看向镜，林海还在看着他。

江北愣了一会儿，说：“我叫江北，大江的江，北方的北。”

林海笑了笑：“小北，名字真好听。”

江北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这是他第一次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听到自己的小名。

小北。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江北想了想，“你以后还会来吗？我是说，来我的店里。”

林海先是摇了摇后又了，轻声说：“不知。”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只能听见轰鸣的电风声，屋外的雨小了。

江北把垫在他脖颈后的巾扯了来，把电风关了放在镜前的小台上。

林海走到沙发旁，把钱包从外袋里取来：“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