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之，统率万妖，乃为妖殿之主。

半晌，顾玖睁开睛。

她已经接收完天妖的传承, 原本明如的眸染上一层浅浅的金, 宛若金的圈，包裹黑的眸。

好一会儿，那金终于敛去，恢复正常的眸。

顾玖微微偏首, 看向悬浮在灰雾空间前方的金属小球，声音平静，“你是主系统？”

虽然仍是一样的机械音, 但她仍是在第一时间便分辩这机械音和系统家387号的不同。

系统家平时喜用小音卖萌，正式发布任务或报告通关任务时会转为正经的机械音, 纵使如此，机械音里仍会添些属于系统387号特有的个人特。

每一个系统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特。

金属小球沉默了, 飞到她面前，红光一闪一闪的，说：【你怎么发现的？】

顾玖笑了笑，没多作解释。

【那你为什么会断定我是主系统？】

“因为，能悄无声息地取代387号不被灰雾空间排斥，除了主系统外，我想不到其他。”

灰雾空间是主系统设置给玩家暂时休息之地，这里的时间和空间是静止的，只有任务中的玩家才能来，主系统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利。

主系统似是接受她的推测，难得解释：【我暂时取代387号。】

知387号还在，顾玖倒是没太担心，问：“难不成每一个玩家晋阶半神都需要主系统来面试？”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系统突然现，让人不得不多想。

主系统仿佛呆了，方才：【是，也不是。】

“哦，原来如此。”顾玖很理解地说，“是因为我的况特殊吗？”

主系统再次沉默，也表明顾玖的猜测是对的。

顾玖继续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主系统尽可能地压榨玩家的积分，为的是什么？”

诸天万界的玩家很穷，大份积分都用来买或者在无界城买房，能留着傍的并不多，不哪一个系统家，都会很地让玩家多买。

很多玩家都以为系统家是为自己着想，确实是玩家活命的护符，不多少都不够。

但也有特例。

那些觉醒特殊血脉天赋的玩家其实并不需要，因为本的血脉天赋便是一保命手段，这是所比不上的。

顾玖便是一个例。

所以她不得不多想。

主系统：【你很聪明。】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顾玖笑眯眯地笑纳它的称赞，“所以你能为我解惑吗？”

主系统倒是很好说话，【可以，告诉你也无妨，积分其实是玩家在任务世界里获得的能量，这些能量可以转化为，也可以用来压制某些大的存在。】

顾玖眉心微，“你说的大存在，是指诸天万界唯一的神灵？”

主系统嗯一声，承认得很快。

顾玖很不，神变得危险，“你用来镇压他什么？他需要镇压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

越是了解到陆疾在诸天万界的境，她越是无法冷静。

这也是她急着成为S级玩家、急着零星区的原因，唯有成为零星区的半神，才有资格接诸天万界那些大的存在，拥有与他们平等对话的权利。

【k是毁灭之神。】

这是唯一的解释。

只要毁灭之神在一日，诸天万界便要面临毁灭危机，这是无法避免的，也是主系统和半神们最忌惮的。

毁灭之神的不可控，在于k会被诸神陨落之后留给k的毁灭之力侵蚀，终有一天连k自己都承受不过溢的毁灭之力，为诸天世界带来危险。

“他不会！”顾玖肯定地说，“他不会毁灭诸天万界的，他舍不得。”

【k是为毁灭而生，是诸神留的怨念所化，本就是为毁灭旧法则而来！迟早有一天，k会走上属于k的命运。】主系统的机械声变得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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