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凝实得将近鬼后，顾玖能觉到万骨碑林空间传来的震动。

那辰星般的光一一地在眸心闪现。

顾玖失笑，朝他凑近，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

如今除了人族、妖族外，她已经遇到变成其他四族意识的陆疾，每一族的份都不一样，却又与这个世界息息相关。

这让她越加确定陆疾分裂在鬼族的一份的大，对鬼族有莫大的意义。

他的一双墨眸定定地凝望着她，眸心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似在说，她不能因为这样嫌弃他。

顾玖肯定了，这人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不知自己是被放在万骨碑林里，还是被镇压在此，或者还有什么苦衷。

残魂是执念所化，本就不是正常的魂魄，回归天地之间才是它们的宿命。

男人平淡地：“我忘记了。”

“……”

一人一残魂坐在兽的颅上。

两人坐在兽骨骸上。

刚苏醒的残魂确实很虚弱，但那来自灵魂的大气息震慑着这片空间的所有生灵，那些残魂不敢轻易靠近。

“不会！”男人肯定地说，“过段日，我会恢复的。”

顾玖仿佛看到时间和空间的变化, 沧海桑田不过倏尔。

“那你还记得什么？”

随着男人的现，万骨碑林空间里的法则也发生变化。

“阿疾。”顾玖抚着他冰冷的面容, 微笑，“以后我叫你阿疾, 可好？”

不过是一次悟，已过去五十年，于她的收获却是大的，她已经隐隐约约摸到成神的契机。

不仅法则消逝, 那些残魂亦受到某力量的牵引，慢慢地回归天地之间。

不他变成什么模样，本质依然是陆疾。

面容和陆疾很像。

男人缓缓地, 神漠然，似乎对这名字并无意见。

不，那些法则不是消逝，而是回归他的, 他便是法则的化。

顾玖问他：“你是谁，你怎么会在万骨碑林里？”

苍白的月，只有累累白骨，那些残魂不知躲到哪里，在男人的魂越来越清晰时, 白骨碑林也发生大的变化。

“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 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顾玖发现自己无法再悟此地的法则，隐约有些明悟什么，于是也不再求。

“什么都不记得。”

那一瞬间，他的眸亮似星辰，乌黑的眸倒映她的面容和那无边的苍茫白骨。

时间和空间亦是法则的一份。

顾玖打量他，暗忖终于有一个陆疾和本尊得像的，就是现在这副半透明残魂的样看起来很虚，仿佛随时可能会飘散。

神灵是法则的化。

“那你记得我吗？”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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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玖多了解他啊，哪里没察觉到他平静的愉悦，总的来说，就是闷。

男人并没有说谎，随着一天一天过去，他的形开始变得凝实，从一仿佛快要消散的残魂变成一个凝实的魂魄。

顾玖改了个方式问：“你会消失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看着她，看似冰冷的眸, 眸心蕴着如星辰般的光芒。

第319章 神降21(妖族云泽。...)

似在为他共鸣，又似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