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相视一笑，只当是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他说：“外面太危险了，如果其他的神知你还活着一定会伤害你，所以我只能把你关在这里。”

“这是你的心血？”

夜音看着满天的繁星，这是纪星沉专门为他的，他曾绘制过满天星河被他一一展现在这穹之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有他曾经的痕迹，可是每一件又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纪星沉为了讨好他，将他往事全都搬到了这太和殿里。

“我也曾经听过这个传说，那个凡人女该有多好能受到神明的青睐！如果也有一位神明大人也这样喜我该有多好！”

他说他喜海，纪星沉便让人摆满了一屋的鲜。他是比他大上好多年岁的上神，可是却和他说仰慕于他许久。

他只见过纪星沉一面，那是在夜弦四岁生日测试神的时候。他一袭白衣，他一袭玄服，他开玩笑说上神和我倒像是一对。

“别梦了！还是赶活儿去吧！”

“那是传说吧…………”

夜音愣神了许久，他看着手里的心血，又看着纪星沉温柔的笑脸，最终他饮了去，活了来。

那个时候，他还是夜家的大少爷，被贬凡间的山河之神夜明的儿，他还有一个生而为神的妹妹，夜弦。

“因为，我倾慕于你。”

夜音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他扔掉了手中的刀颤抖着声音说：“我曾经，也是神啊，为什么啊！”

可纪星沉也只让他活着，囚在这繁似锦的太和殿里。

纪星沉站在他的面前，端着一个白玉碗，里面盛满了红的鲜血。他白着笑着对他说：“阿音，喝去，喝去你就能活。”

可是他还是捂不他的心，夜音会大发脾气，会摔烂所有他送的东西，甚至会毁坏他好不容易保存来的。每一次，他都卑微的哀求着他，求他不要伤害自己，如果想发脾气可以冲着他来，他拿了刀放到夜音的手上，任由他将自己扎得血模糊。

纪星沉惨了他，只要他说过的就算是随一提第二天他就会被满足，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他被他了整整三百年！

夜音端着碗里的血，那血中带着神明才有的醇香。

他说：“黑白无常啊！”

他说：“没事的，我是神，伤都会愈合，只要你喜，我可以任由你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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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峰山之那一年，夜音和夜弦被抓上了神山。那些神明说夜弦是天生的杀神，会堕，所以要斩草除。夜音为了保护夜弦被那些神剔除了神骨打了神山，他用尽最后一丝神力封印了夜弦的力量和记忆。他以为他会死，可是当他醒来时，他发现他又回到了那座神山，只是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废人。

“为何救我？”

位神明是天地而生，所以没有被剥夺神骨，就这样一直在凡间生活。”

他问：“像一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