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门昔日荣光，以你现在的状态来说，恕我不能放心把掌门之位给你。”

闻言，燕居云索也不再忍耐，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师兄，既然你我理念不同，就不必再浪费时间说服彼此了，我也同样不信你能把青剑山门给领导好。上就要到今年的梨武会了，我希望能在这一次的盛会上挽回我们门派的声誉，所以......还请师兄将令牌给我。”

陆乘锦只是淡然地望着他，“令牌我不可能给你。”

“你...！”

燕居云呼了一，他发现自己一旦近距离盯着这个人的时候，心里那难以抑制的躁动便会愈演愈烈，像是燎原之火般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于是他就遵循了心底那个声音的引导，凑到了陆乘锦耳边低声：“师兄，不是令牌还是你，都注定属于我的。”

此时，不止难以置信的陆乘锦，在树上偷听的应千歧也无比震惊。

“原来他......他竟然存了那心思......”

沙如雪：“我还以为他表现得很明显了。”

望了那两个还在僵持的人，白发青年忽然就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又是一怎样的觉？为何你们凡人总是因为这份几乎无用的心绪而落万劫不复的渊。要知只有忘绝，方能立于不败境地，将自己的心放在另一个人上，这在我看来是最愚蠢的行为。”

应千歧神复杂地看着他，隔了许久才低声：“这不叫愚蠢，而是心甘愿。只要人活于世就永远也不能逃脱之一字，哪怕让人们提前知当自己上一个人后将会遭遇怎样的劫难，大多数人也不会选择放弃。只有心死之人才能到无牵无挂，可这代表他在往后的日里将再也不能受到任何心绪波动，但那样......和真正的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迟疑了，因为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当真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为另外一个人产生了，可是谁又能想到，他的这份竟然能够顽固到在同一个人上重复发生了两次，仿佛最旺盛的锻炼之火，将他的心重新拼接完好。

而沙如雪也看了他态度的转变，顿时就颇为不满地微眯起：“你果然也和燕居云一样，心里藏着某个而不得的人吗？”

“我......”男人还未来得及解释，心脏立时便爆发了阵阵难耐的剧痛。他不得不在这无法停止的疼痛中扶住了树，最后甚至呕了一鲜血。

抬起他的，青年轻蔑一笑：“焚心之苦的滋味如何？”

一边调整真气运行一边努力压抑着息，应千歧望着前的青年叹了气：“世间之就如焚心之火，但即使这份炽的会带来无可避免的痛苦，千百年间也总有人为此奋不顾。”

沙如雪闻言，神有了一瞬间的松动。

但也只有一瞬。一刻他就恢复了那副无谓的模样，“陆乘锦走了，这个燕居云，最后还是没能真正狠心，我看也是时候添把柴了。”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男人闪了房。

空旷而又遍布尘灰的屋里只有燕居云一个人痴痴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