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之上，应千歧拉了拉沙如雪的袖，压低声音糊不清：“唔、放开......你让我看这个场景是什么意思？”

陆乘锦仍是无比冷静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别傻了，师弟，镇山神剑只是一个传百年的传说，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这柄剑，连师尊也并不了解，你就算再怎么问我我也说不来。”

男人愣了愣，一时也回答不。

燕居云走后，陆乘锦还留在原地继续为莫掌门守灵。

燕居云又能够给沙如雪提供什么东西呢？

盯着他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燕居云忽然跨步上前，攥住他的衣襟猛地就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师兄，不要给我装模作样，告诉我那柄镇山神剑究竟埋藏在哪里？”

“我当然不会杀他的师兄，如果这么了的话他恐怕会发疯的。”一边说着，沙如雪再度箍了男人的腰，“你可知，何为世间之本烦恼与痛苦源？”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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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一阵细微光亮闪过之后，二人的影便再度消失不见了。

闭了闭，陆乘锦了自心底漫起的痛楚，再开语气中也带了几分疲累：“你继任掌门之位一事铁板钉钉，无人再能阻拦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对此，沙如雪也只是低低笑：“你们人类的规矩束缚不了我。”

很快就到了莫掌门的葬之日。

这一天，虽然气候依旧反常，但众弟们还是着风雪排成了的队列，跟在大师兄陆乘锦的后恭送莫掌门最后一程。

他原以为说这句话后，依燕居云的定会对自己剑相向，但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咬了咬牙，随即便松开了自己，也不回地了灵堂。

登至青剑山山后，几名弟合力将棺椁放了早已挖好的土坑中，就等着为大师兄的陆乘锦动手掩第一抔土。

你信不信，我没有杀师尊，关于他的死我也很不解，倘若你执意这么认为也无妨。但是掌门之位，我确实势在必得。”

为火宅之主，他靠汲取三毒之火充盈力量，自然是希望世间耽于此三烦恼的人越多越好。所以当他察觉到青剑山门中正散发如此烈的贪之气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

迫自己忽略他说话时呼来的灼气息，应千歧定了定神：“可是你想怎么帮他，把他的师兄也一起杀了吗？最主要的是......你为什么要帮他？”

手心离开的时候还趁机挲了一把男人柔的，青年这才解释：“还看不来么，燕居云要的不仅是青剑山门，还有其他别的东西。但光靠他一个人办不到，因此我就现了，我可以替他实现所有愿望。”

在腰带即将掉落而的最后一刻里，应千歧总算制住了对方的手，忍耐了想要一掌挥的冲动：“......这里是灵堂，不可放肆。”

山之上，只闻哭声哀哀不绝，所有弟都在抹泪，唯有陆乘锦与燕居云面无表。也有人看不对的，但甫一接到二师兄那凌厉神后，再多质疑的话语都在这威压之被迫咽了回去。

然后他便听到青年在自己耳旁解释：“所谓三毒，即贪、嗔恚、愚痴三烦恼。此三烦恼通摄三界，其威甚剧，世上鲜少有人能够逃离。而我......恰恰就需要凡人堕此等痛苦中。”

慢条斯理地解着应千歧的腰带，青年的声音还在继续：“如今燕居云心中已充满贪，他的一切妄念与野心都能成为我的力量来源。而在得到自己渴求已久的东西后他只会更加不满足，到那时候，他充满贪婪望的魂灵便会沦落火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