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心动就像是枝不经意间钻来的骨朵儿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刮来一阵风，就会哗啦啦开成满树的。

是啊......那时候，他为什么还是选择了沙如雪呢？明明是有关至亲命案的线索更为重要，但他就是无法睁睁看着青年死去。他可以说是因为自己天生侠肝义胆，但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在主宰着他的行动了吗？

听见沙如雪在放过自己的后吐来的低语，从刚才起就一直沉浸在苦痛中的应千歧总算是犹如大梦初醒般挣扎着回过了神来。他很快因为这句话而略有些踌躇，却又不知该何反应。

剑王之徒，是江山业火楼之主，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悲伤，留给他的唯有夜人静回忆起挚友生前音容笑貌时的痛苦不堪。

于是当青年再度凑近之时，男人终于茫然地没有动。

又隔了许久，他才迟疑地问了一句：“......沙如雪，你真的知喜是什么吗？”

“师叔，其实你也很寂寞，对吧？”

愣了一，应千歧发觉自己无从说起。

要他忘记月似钩、忘记那个自己注视了十余年之久的心悦之人，就如同让他将自己的心给挖来一样困难。

他就是这样的人，好似的岩石，完好无损时不可摧，可若是一旦绽开了裂痕，就再也无法修补了。

从第一见到月似钩开始，他就......

当说这句话之后，他就看到青年再次了受伤的表。

“师叔，我不仅知喜是什么，我还知你也同样在意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青年又再次弯起睛补充了一句。

沙如雪在吻上他的时候仍是只能从那对上汲取到些许细微的意，但他已觉满足，至少应千歧没有立刻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明明是想要反驳他的话语，应千歧张了张嘴，却只觉哑无言，心底那个声音还在持辩白，但很快也沉默了来。

目光被困在青年那张艳丽到极致的脸上，应千歧怔怔看了片刻，又是一滴温的泪砸来。

这没什么，他明白对方如今只是依旧不敢承认而已。

应千歧闻言愕然抬，却险些撞上他的鼻尖。

原本以为他余生剩的日都将像是这样循环往复，直到......直到他遇见了又一个能够时刻牵引起他心绪的人。

不怎样，先让男人不再躲避才是最重要的。

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沙如雪索又发挥起了自己磨人的本事，将应千歧的蹂躏了好几遍、让男人无法忍耐地红了圈后才肯罢休。

沙如雪微微一笑，继而便像只狐狸那样，狡猾地继续一揭他以为旁人未曾留意过的细节：“我都听郁律秋说了，在我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师叔就用红异铁换取了他的帮助。你本来可以不用我的，但你却还是堵了一把，这就证明你也并不是如自己所言那般心如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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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几天后，聂胜怀独自一人找上了门。

他终于开了，嗓音涩沙哑犹如大病初愈：“我......不到，师尊也曾让我不要太重义，他说冷血薄凉的人才能在这个弱的世界上活得比较久，但我不到。”

沙如雪自然也明白了。他只能忍所有心酸和难过，再次凝望着男人：“如果师叔当真不能忘记他也无妨，我只希望你在知晓我的心意后不要再逃避了。而且就算师叔不愿看到我对你别有所图那也没办法，就像师叔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喜谁并不是我能控制住的，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好吗？”

“师叔，只要你愿意看我一，我就死而无憾了。所以，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默默看了他一，沙如雪苦涩问：“那师叔呢？你又是如何发现自己喜月似钩的？”

打从自己带着印月回归江山业火楼后，应千歧就觉得他的绪不太对，虽然没什么剧烈的反应，但却令人觉像是埋伏在平静火山的岩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