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眉尖却依然蹙着，像是了什么噩梦似的。

这之后，应千歧便坐在床边怔了半晌，也忘了是怎么的房间的，等反应过来后，他恍惚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冷风中了。

略显刺骨的寒意让人意识清醒了过来，男人望了晦暗不明的月，微微叹息一声，终于还是推开了隔的房门。

他的心得如同浆糊，翻来覆去搅动着的尽是些无法理清的思绪。

事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也许他当初实在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古而救沙如雪，又或者说，救了他之后便及时离开，那样才是最好的。

可是......可是他不到。从前那个义薄云天的应千歧从未离去，一直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

只要一想到这，男人就会辗转难眠。

而同样难以睡的还有自应千歧离去时便睁开了双的沙如雪。

白天修习完毕后他曾经问过墨，自己要过多久才能门并彻底掌握五火图中的所有术法。

听了他的问题，墨却只是微眯起，然后便神有些复杂地告诉他，也许他能在短时间就迅速突破，但也有可能他就算是穷尽一生亦无法领悟其中奥妙。

一切但看机缘，未到时候，无人知晓最终结果。

虽然他早已等不及了。只要回想起那个从应千歧嘴里吐来的月字，沙如雪就觉得像是有烈火在焚烧心一样痛苦。

月似钩是个死人，印月却不是。

他生动地存在于这个世间，也存在于应千歧的前。每天近距离面对着那张与昔日心悦之人完全一致的容貌，想必不论是谁都会难以自。

他又要怎样维持那仅剩的一丝可怜的胜算。

翻了个，青年再次轻轻叹了气。先前，他其实还因为一己之私询问了墨秽火之术是否会对受术人产生什么伤害。

那时，墨是这样说的：“必然会有影响。秽火是用以纵人心的术法，若一直对受术人施加暗中引导的话，久而久之，他便有可能会在幻象中逐渐迷失自我。”

他确实想过......不停对应千歧使用秽火之术，然后让他慢慢变得接受自己。

一旦产生了这想法，虽然明知是错，那渴望还是会变得疯狂而无法抑制。但他也清楚如果被应千歧知晓，事将更加无法挽回。况且一旦借助法术的帮助，到时候应千歧对于他的喜还是发自心的吗？